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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太太伸手。
“購物記錄、聊天記錄、支付軟件，全都打開。”
謝嫿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褪了下去。
“隨便了。你們要查就查。”
她把手機重重放在桌上，解開密碼。
謝太太翻了好幾遍，什麼都沒找到。
“她也可能刪過。”
謝嫿猛地抬頭：“我為什麼要刪？”
“因為你不想讓爸媽知道。比如你那些不該有的消費。”
啪的一聲，謝嫿拍在桌上。
“你閉嘴！”
謝先生立刻嗬斥：“怎麼跟你哥說話的？”
謝嫿笑了一下，眼淚卻掉了下來。
“你們看，又是這樣。”
“我說什麼都是錯，他說什麼你們都信。”
【果然說什麼都沒用！】
謝太太皺著眉，像是已經被她的態度耗儘了耐心。
“嫿嫿，你哥一直在幫你管賬。你不感謝就算了，為什麼總要把他想得那麼壞？”
【她剛回來時就不肯聽話。現在還學會裝可憐了。】
我心口發酸。
剛才謝嫿打開手機時，我看見她夾在手機裡的兼職結算單。
謝太太根本不知道，謝嫿連這個月的飯錢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我直接抽了出來，把紙攤開。
謝嫿臉色變了：“還給我。”
上麵寫著她上個月在咖啡店的工資，一千三百二十元。
背麵是她記的開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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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卡，公交，學雜費，補考資料。
最後一行寫著：剩餘一百零二元。
謝太太盯著那張紙，聲音發顫。
“你為什麼要去兼職？”
“家裡缺你這點錢嗎？”
謝嫿把紙搶回去。
“我缺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花過什麼五十萬。”
她終於抬起頭。
“你們有想過，我卡裡隻剩一百塊的時候怎麼過嗎？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亂花錢”謝先生眉頭一沉，“隻要你好好說，大額開支家裡會安排。”
“誰安排？”
謝嫿盯著他們。
“我申請過。你們讓我找他。然後卡就一直在他那裡。”
謝珩臉上的笑意淡了。
【她怎麼還記得這件事？】
【那張副卡早就停了，她不可能知道後麵的消費。】
我聽得清清楚楚，卻不能直接拆穿他。
隻能換個問法。
“謝少爺，您說副卡一直是為了方便謝小姐使用。那這張卡最後一次刷卡時，謝小姐在哪裡？”
“我怎麼記得？”
“賬單上有時間。”
我拿起謝太太的手機，指著其中一筆消費。
“9月12日晚上七點三十二分。謝少爺，您剛才說她可以讓您代收，也可以讓您代付。那這筆消費，到底是誰下的單？”
“當然是嫿嫿。”
“您親眼看見她下單了？”
謝珩臉色一沉。
“你一個保姆，憑什麼審問我？”
“我不是審問。”
我壓住手心的汗。
“隻是這張訂單上沒有謝小姐的手機號，收貨地址也不是謝家，更不是學校。”
謝太太接過手機。
“地址在哪裡？”
管家翻出登記記錄，低聲回答：“是謝少爺名下公寓。”
謝珩馬上說道：“她以前不願意回家，東西寄到我那裡很正常。”
謝太太凝視著他。
“真的嗎！”
“媽，你寧願相信一個保姆，也不相信我？”
“我隻是在問你問題。”
謝嫿忽然笑了。
“現在知道被懷疑是什麼感覺了嗎？”
謝珩臉色驟變，伸手去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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