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從不會讓氣氛冷下來。
問問傷勢，問問工作，又說起幾個共友的近況，總能找到不少話題。
阿姨來的時候，也是顏牧去開的門。
「你是?」
「我是祝檸的朋友。」
「哦哦，你好你好，我是來給祝小姐做飯打掃衛生的。」
阿姨通常做完飯就會離開，但今天卻看了我好幾次，欲言又止。
最後她實在沒忍住，悄悄問我:「祝小姐，他是在追你嗎?」
「怎麼這麼問?」
她立刻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:「你可不要上當啊。你受傷這麼久，他都沒來照顧你，也沒給你打什麼關心電話。這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態度呀!」
我忍俊不禁:「你誤會了，他真的隻是我朋友。」
現在，以後，都隻會是朋友。
顏牧一直到傍晚才提出離開。
他接了個電話，大概是某位女性朋友，說家裡長輩遇到點事，想請他幫忙。
顏牧問了一下大概情況，說他想想辦法，就掛了電話。
我真心實意地說:「既然你有事，就先去忙吧。」
這種場景我實在是太熟悉了。
顏牧總是有很多需要他幫忙的女性朋友。
他永遠清清白白，但女人這種生物，似乎總是很容易在感激中萌生愛意，進而想要追求他。
顏牧卻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把手機放回兜裡，卸下了臉上一貫溫和的笑意，他看起來莫名有些鄭重:「阿檸。」
「嗯?」
「如果，我可以和身邊的所有異性朋友都劃清界限的話......我們......還有可能嗎?」
我詫異地看著他。
想問他是不是在開玩笑，可他那麼認真，實在不像玩笑。
於是我也認真地回答他:「沒有可能哦。」
「顏牧，你的性格就是這樣的，不用為了我改變什麼，我不值得，也沒必要。」
「你千萬不要覺得對我有愧，你不欠我什麼。」
平心而論，顏牧對我真的很好。
時間精力錢，他樣樣給了我。
隻是他是個高精力，給了我的同時，也給了別人。
我不該因為那些東西沒有隻降臨在我身上，就對他心懷怨懟。
「是因為我那天的大冒險電話，讓你誤會了嗎?」我皺起眉頭。
「不是。」顏牧立刻否認，臉上又掛起我熟悉的笑意，「算了，你就當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吧。」
「時候不早了，我也先走了。」
「不用送，你老實坐著就行。」
我確實坐在沙發上沒動，隻盯著他走到門口，換鞋，開門。
「顏牧。」我叫住他。
「嗯?」
「要不，我們還是不做朋友了吧?」我征求他的意見。
顏牧看了我好一會，才溫和地點頭:「好。」
「你幾乎不怎麼向我提要求，難得一次，我肯定要答應你的。」
我笑了笑，朝他擺手:「路上小心，開車慢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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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哢嚓」一聲，大門徹底關上。
顏牧靠著牆，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祝檸的道別語似乎還縈繞在耳畔，這是她的禮貌用語，不管是誰離開，她都會叮囑這麼一句。
其實他知道祝檸受傷的第一時間就趕來了，甚至來不及準備探病禮物。
好在他後備箱裡隨時放著一些禮品，以備不時之需。
雖然其實他來了也沒什麼用，除了耽誤她休息，讓她額外花精力招待他以外。
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。
祝檸是很獨立的人，她很少示弱，也很少向他尋求幫助。
顏牧大概有一點白騎士情結，所以他在祝檸身上得不到滿足感。
但他確確實實，是喜歡祝檸的。
他有過很多前女友，大半前女友，如今都是他的朋友。
雖然大家都很清楚，朋友隻是托辭。
但祝檸是真的聽進去了，他說希望他們還是朋友，祝檸就真的拿他當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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