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做的是火鍋,有時候客人們沒吃乾淨,鍋底裡總是有些東西,他就撈一撈吃了,有時候還能撈到肉呢!他喝的酒也是上桌客人留下來的,有些酒瓶留了個底,都被他喝了,唉,總之是個可憐人啊!”
馬識途追問道:“他喝酒是一個人嗎?有沒有什麼同伴?”
老板想了想:“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,看他每次都是自己來,也不像是有朋友的樣子,不過有那麼幾次,兩三次吧,店裡的客人看他一直在外麵等著,會把他叫上桌來,和大家一起喝酒,喝酒嘛,圖的就是個氛圍,人多熱鬨!”
馬識途迫切地問:“你還記不記得他都和誰一起喝過酒?他們之間都說了些什麼?”
老板犯了難:“這……這話說的,都過去多久了,我又不是複讀機,怎麼可能記得這麼清楚?我這裡每天客人來來往往,好幾十桌呢,我沒空記這些!”
馬識途微微有些失望,這時桑落問道:“老板,你店裡有沒有做豬肉生意的客人?”
老板想了想,隨後激動地說:“有,有!是有這麼一個人,是店裡的常客,他是個殺豬的,叫胡什麼來著,身上總是有一股很大的腥味,隔老遠都能聞得見。”
桑落:“這個人性格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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