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出攤。”
“那你呢?”阮玉急忙問。
桑落:“我去槐樹村,查證一下這個消息的真假。”
阮玉坐直了身子:“我不同意,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!”
桑落拉住他的手,冷靜地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不是一個弱女子,我上班以來跟小虎學了不少招式,如果真有什麼,我也能保護自己。”
阮玉反駁道:“可那是一個殺人犯,你怎麼能一個人去?”
桑落搖搖頭:“我當然是要趁他不在的情況下進入槐樹村,我之所以讓你留在這裡,就是為了讓你觀察周凱龍的動向,一旦他收攤了,你就通過電話告訴我,我立馬回來。”
阮玉猶豫了一會,勉強接受了這個計劃:“那好吧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第二天一早,桑落早早起床,和周圍的鄰居打聽了一番,得知槐樹村就在不遠處,距離大柳樹村隻有幾公裡,村裡沒找到能用的驢車,桑落決定步行過去,入職以後她做過不少體能訓練,這幾公裡對她來說不算什麼。
阮玉稍微打扮了一下,到集市上看了一眼,遠遠就看見周凱龍推著小車出攤了,確認他出攤以後,桑落做了一番喬裝打扮,把自己扮成一個有點駝背的農婦,用粉色的頭巾包住頭,手裡還提了幾個包裹,走上了去槐樹村的路。
大約一小時後,桑落進入了槐樹村,她來到星星所說的地點,這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小院,小院的大門緊閉,門外還上了鎖,桑落用力拍響大門,門內當然沒有回應,但她依舊不管不顧地拍門。
十幾分鐘後,終於有個女人從隔壁的隔壁走了出來,女人的頭發很亂,看上去很久沒洗了,她叉著腰對桑落吼道:
“拍什麼拍?你眼睛瞎了,看不見這門是鎖著的?一直咚咚咚的敲門,敲得我耳朵疼,真晦氣,坐個月子都不讓人好好休息!”
桑落提著包裹,一臉委屈地說:“這明明是俺大哥魏鐵生的家,我說好了要來投奔他的,怎麼會沒人呢?”
女人笑了:“什麼魏鐵生?我們村子裡根本就沒有這個人!你真是個糊塗腦子,連自己大哥住在哪裡都不知道!”
桑落疑惑地看了看大門,固執地說道:“不對,這就是俺大哥的家,俺大哥說了,他住在槐樹村裡,讓俺來投奔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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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不耐煩地說:“我再說一遍,這裡沒有什麼魏鐵生!你敲的是周凱龍的門,他現在不在,去大集上吹糖人去了,他家裡沒人!你趕緊走吧!”
桑落開始翻自己的包裹:“不對呀,俺大哥就是住在這裡,他上個月剛離婚,一個人帶個孩子,俺還給俺的大侄女準備了禮物哩!”
女人開始用憐憫的眼光看向桑落:“你這姑娘是不是腦子不好?我最後告訴你一遍,住在這裡的人叫周凱龍,他是個光棍,根本就沒有什麼孩子,你再好好想想吧,八成是你大哥騙了你,拿個假地址來糊弄你!”
桑落故作震驚:“俺大哥會糊弄俺?那可是俺親大哥……”
她裝出一副傷心的模樣,低下頭走了,她走之後,對麵的女人也回到了屋裡。
回到大柳樹村之後,桑落卸掉了偽裝,和阮玉討論起了剛才的情況:
“地址沒錯,名字也是真的,但是附近的鄰居卻說他根本沒有孩子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阮玉也一臉凝重:“確實很怪異,他根本沒有孩子,卻一直拿自己的女兒來說事,表情還那麼真摯,如果不是你實地調查過,誰能相信他居然是個光棍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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