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背對著他輕輕搖頭,尾巴軟下來,呼吸急促又?顫抖,臀腿肌肉還有點痙攣。
好像被嚇得不輕,都說?不出?話了。
嘖,徐尋月心裡有點後悔,忘記這個人類很容易壞了。
那,以後不打?
但如果連這裡都不打的話,徐尋月又?覺得自己太?慣著他。
以後屏蔽痛覺打總行了。
此時此刻,定?位器上的唯一坐標已經跟徐尋月的位置重合,徐尋月拽著哨兵軟乎乎的尾巴,覺得這個姿勢很好用。
既可?以不讓人跑掉,又?能避免尾巴掃來掃去搗亂。
祝回猝不及防被打了尾巴根,差點直接丟盔棄甲,這會被他拽著尾巴頂,大腿內側又?軟又?麻,呼吸斷斷續續,都快被弄到翻白眼了。
哥哥能把他弄成這樣,但就是不進來。
好欺負人……
“嗚……”
顫顫巍巍堅持了一會,他終於堅持不下去了,哭著小聲求道:
“哥、哥哥……可?以不調靈敏度嗎?”
隱隱聽見哥哥笑?了一聲,沒?有理?他。
本來是因為身體堅持不住說?的,被這麼一笑?,祝回心裡又?多了幾分委屈。
按照常理?,在知道哥哥現在對自己比較嚴厲、也知道自己不能亂說?話、要避免惹哥哥生氣的情?況下,一招不成,他就該安安靜靜受著了。
但祝回就是忽然委屈,被弄到哆哆嗦嗦也要梗著脖子求:
“哥哥……哥哥、第一次這樣我可?能有點受不了……嗯我不想太?快,哥哥……不要調靈敏度……”
話說?出?來,他又?後知後覺感到了難為情?。
他擁有帝國首席哨兵的職位,也有配得上這個職位的實力,並不是什麼草包或者繡花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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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戴整齊、帶著槍和匕首進入這裡,是覺得無論麵對什麼自己都能接受的,認為自己是作為一個戰士、一個軍官來帶哥哥回去的。
最開始跳下水,他做好了被未知生物吞噬殺死的準備,發現哥哥失去記憶,他也做好了被哥哥玩弄撕碎的準備。
可?是,當哥哥對他的態度軟化下來,開始關心他,輕輕摸摸他的臉頭發耳朵的時候,他就變得軟弱起來,覺得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?也不過是這些了。
他開始想要哥哥的更多,開始對哥哥撒嬌,得不到自以為會得到的東西,就覺得難過、委屈,好像事情?要完蛋了一樣。
一點都不像二十歲的人。
一點都沒?有一個軍官、一個首席哨兵該有的樣子。
祝回羞愧起來。
明明最開始,是認為哥哥怎樣對他都可?以的,現在僅僅因為這個,卻覺得哥哥在欺負他。
他不應該這樣。
就在這個時候,那種?冰冷而強大的氣息貼了過來。
是哥哥。
在他第二句哭求之後,哥哥停下了動作。
已經覺得愧疚的祝回感覺自己心跳都停了一拍。
他被徐尋月捏著下巴半轉過頭,和那雙金色的眼眸對上視線。
那雙金色的眼眸還是冷冷的,裡麵沒?有逗弄他時會有的笑?意。
是不是要求太?多,惹哥哥生氣了?
果然不應該這樣。
可?徐尋月忽然歎了口氣。
他沒?什麼表情?地揉了一把祝回的毛茸耳朵,說?:
“我沒?調你的靈敏度。”
從?這個哨兵哭得一塌糊塗、而他把一百倍靈敏度調回正常水平之後,他就再也沒?動過對方的神經末梢了。
明明是這個哨兵自己的問題,居然還敢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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