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緒，可江縱用這麼一個陳述句。簡單幾個字，他沒掩飾其中的憐憫和盎然興趣。
“知道什麼？”
齊向然反問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沉靜，一錯不錯地盯著江縱的眼睛，泰然自若地往後靠。
江縱挑眉：“打啞謎？”
“你先打的。”
“是嗎？”
齊向然揚了揚下巴：“你說話明明留了那麼長一截，為什麼不是？憑什麼不是？”
江縱不再說話，安靜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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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倆和諧就此幾瞬，轉眼便又針尖對上麥芒，好在一個人保持風度沒有非要答案，一個人用無理取鬨硬生生將話題別開，聲沒有嗆起來。
這場景襯得桌上兩碗各自吃了一半的雜醬麵多滑稽。
齊向然忽然挫著牙根笑了。
對著江縱那張道貌岸然的臉，他霎時有種想把天都撕破的衝動。惱恨、厭煩、頹喪，滿腔無處發泄的雜陳滋味憋得他要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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