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問上
此刻後殿外間,人跪了一地,有太監有丫鬟還有女官和侍衛。
個個堵著嘴,手臂綁縛在背後。
皇帝和皇後從長廊穿過,進入後殿,大理寺卿跪地回話:“啟稟陛下,這些都是疑似參與之人,臣全部抓捕過來,凡接觸過花露之人也均在此處。”
李尚宮跪地回話:“啟稟陛下,尚宮局所有參與之人也均在此處,花露乃是宮外采買,葉大人派人去抓捕,發現那個商戶家中妻兒已經離開京城,他自己則服毒自殺,被葉大人攔下,已經讓太醫配製解毒散。”
皇帝:“太子的香囊又是怎麼回事?”
趙尚宮回話:“陛下,香囊是尚服局統一安排繡娘製作,內裡的香料也是太醫檢查後送入各宮。下官懷疑是律政殿內部人員所為,調查發現,近幾日,律政殿中宮女綠琪,曾因家中父親重病,離宮奔喪。綠琪的姑姑嫁給一個西涼商人,一年前回鄉省親,在家鄉待過幾個月。”
皇後:“綠琪何在?”
不多時,兩個侍衛押著一個身穿青色宮女服的女子進來
她的額頭鮮血淋漓,有些許白色粉末,被抓時她正在撞牆。
幸好她應該是怕疼,力度不夠,隻是把頭磕破,並沒有當場去世。
侍衛取出她口中布條,依然鉗製著她,擔心她再度自殺。
皇後:“綠琪,你為何謀害太子和眾位皇子?”
綠琪拚命搖頭:“奴婢沒有,奴婢冤枉。”
趙尚宮嗬斥:“陛下娘娘在此,你還不如實說來。你從家中帶來的香料,去了何處?尚宮局均有記載,你還敢說自己沒有。”
綠琪:“奴婢真的不知道香料是什麼,奴婢冤枉啊。”
趙尚宮:“既然冤枉,為何不向尚宮局闡明,而是妄圖自儘?你在替誰掩蓋罪行?或是你自己心中有鬼?”
李尚宮:“你以為自己死了線索斷了就沒人追究?謀害皇子,是誅九族的罪名,你的母親和家中子侄一個都逃不掉,若是不招,那你就是主謀。這可是全族滅亡的大罪,你確定自己承擔得起,你的老母雙目失明,你的老父剛剛入土,你不想母親被千刀萬剮,父親被挖出鞭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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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琪大驚:“不……不,不要這樣,他們是無辜的。”
趙尚宮:“他們的確無辜,但,你做的事,可不無辜。綠琪,事到如今,還不如實說來。真要看到你的家人各宮人頭落地,才肯說實話不成?”
綠琪拚命掙紮想要爬到皇後麵前,被身後兩個侍衛死死摁倒在地。
皇後:“綠琪,我嫁入王府時,你就服侍我,後來看你老實本分,才讓你去照顧太子,沒曾想,你竟然藏得如此之深,太子出生時,你還經常抱他,如今你竟然要害死他,真是狼心狗肺,虧本宮對你多有優待,連你的家人也多有照顧。”
皇後是真的傷心,這個丫鬟跟著她快十年了,沒想到竟然是一頭毒蛇,這比青禾背叛,更讓她傷心。
綠琪淚流滿麵:“娘娘,娘娘,奴婢錯了,但是,奴婢真的不想害太子的,他們說那隻是普通香料,奴婢才給太子用的。”
趙尚宮:“他們是誰?”
綠琪麵如死灰:“是我弟弟和弟媳,他跟著我姑夫做生意,本來賺了不少錢,家裡生活也好起來,然後……然後他就跟人學會了賭錢,不僅把掙的錢輸乾淨,還把家裡房子抵押出去。
父親也因此一病不起,可是,我隻有這一個弟弟,父親臨死前讓我一定要救救他,然後弟媳娘家那邊一個人願意幫他還清賭債”
“唯一的要求就是,就是讓我把這個香料放入太子的香囊中。”
“他們都跪著求我答應,還說香料沒人什麼問題,隻會讓太子虛弱幾天,小病一場,奴婢回到京城還找醫館去看了,真的是普通香料而已,所以奴婢才做下這等事。”
“奴婢真的不想害太子殿下啊,娘娘,您相信奴婢。”
皇後沉默不語,皇帝示意趙尚宮繼續。
趙尚宮:“香料並非你的姑姑從西涼帶來?”
綠琪:“此事和姑姑沒有關係,我拿到香料時,姑姑早就離開大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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