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遲的樣子極為放鬆。
那輕描淡寫的語氣更好像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。
所有人當場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了。
新月倒是關上了手機屏幕,抬起眼睛看他。
——他的目光也正好從自己身上掃過,不帶任何情緒的。
“喻先生這是什麼意思?”程陽山怒極反笑,“現在應該是你們喻家,來給我們一個說法吧?”
“我父親剛才已經說了,你們想要什麼可以儘管提。”
“現在不是補償的問題!”程陽山終於笑不出來了,“你毀掉的是我女兒的清白,昨晚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你們……你覺得她以後在圈子裡還如何能抬頭!?”
程陽山這番話,倒好像是多護女心切。
但新月知道,並不是這樣。
他隻是在做給喻家的人看而已。
畢竟隻有他的態度擺在那裡,喻家才不敢不當一回事,這樣……他也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。
但他的這番表演卻並沒能在喻遲那裡拿到多少分。
他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,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後,卻是主動問了一聲,“所以程總的意思是,讓我應該娶了程新月,對她負責任麼?”
他這句話出來,喻夫人顯然不樂意了,立即喊了他一聲,又急又快的。
但喻遲沒有管她。
她丈夫倒是從桌底下伸出手,將她的握住了。
程陽山倒是對喻遲提出來的這給建議頗為滿意,剛要點頭時,喻遲卻是將自己的話接了下去,“可是,程新月怕是沒有資格進我們喻家的門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,語氣就好像是在評價一件自己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的物件一樣。
程陽山的表情頓時僵住。
“而且,我之前已經給過她錢了。”喻遲又繼續說道,“所以我們的關係,我跟程二小姐是有共識的。”
他後麵這句話讓程陽山的眼睛立即睜大,再震驚地看向程新月。
對此,新月倒是沒有反駁。
她甚至也沒有多少驚訝,仿佛……料定了喻遲會這麼說一樣。
“可是她懷孕了。”程陽山在深吸口氣後,說道。
“誰懷孕了?”喻夫人立即問道。
“還能是誰?自然是我的女兒,程新月!”
“喻遲!”
喻夫人又看向了喻遲,咬牙切齒的。
——不是說玩玩而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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