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。
“他給你的錢呢？還有他都給你買了什麼東西？全部都給我拿出來！還有，明天就去醫院，把你肚子裡的孽種拿掉！”
程陽山的話簡單乾脆，幾句話之間，甚至已經決定了一個生命的去留。
新月就站在他麵前。
似乎是在聽他的話，但她動也不動。
“程新月！你聽見我說話了嗎！？”
程陽山的聲音越發冷冽。
“您真的想要我嫁入喻家麼？”新月突然問。
這句話讓程陽山一愣！
然後，他直接笑了出來！
他就好像是聽見了一件多麼荒謬的事情一樣，“程新月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難道你覺得你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新月說道。
如此乾脆直接的一句話，其中帶著無比的篤定。
篤定到……程陽山都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但我有條件。”
“條件？”程陽山冷笑一聲，“程新月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說條件嗎？”
“如果按照您剛才說的，那我隻能偷偷打掉孩子後，再去國外。但就算這樣，我們程家被喻家拒絕的事依舊會被釘在恥辱柱上，這真的是你想看見的結果？”
新月的聲音冷靜。
程陽山聽著，反而愣在了原地。
“但如果我真的跟喻遲結婚就不一樣了。”新月又繼續說道，“您想聯姻的目的依舊能完成，我帶著孩子入喻家的門地位也會更加牢固，畢竟我的孩子生下來可就是……喻家的繼承人了。”
新月的話說完，程陽山也徹底沉默下來。
他那看著新月的眼神甚至都有些不同了。
因為他覺得眼前的人跟自己記憶中的程新月……不一樣了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終於，程陽山問她。
“把我們的事情宣揚出去。”新月說道，“見報，還是上網站，都無所謂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……就交給我。”
……
“程新月，你瘋了吧？”
何朝的電話過來時，新月正在化妝。
她大部分妝容已經好了，此時隻剩下口紅。
她特意選了顏色最鮮豔的那隻，也不怕誇張，隻一層層重複著地往上塗。
聽見何朝的話，她也隻不慌不忙地反問一句，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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