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好高興的？”
何朝的問題讓新月一愣，然後她開始給他列舉，“可以高興的事情多了去了，比如我終於可以離開程家了？比如程陽山答應將我外婆轉到這邊醫院了？比如我以後就能隨時看見她了，還有，我就要嫁給喻遲了啊！整個嚴城所有千金名媛都想嫁的男人，現在已經成為了我的未婚夫，我高興不是很正常？”
新月一邊說著還一邊掰著手指給何朝看。
何朝看了一眼後，卻沒有回答。
新月又繼續說道，“你知道嗎？就剛才那群人，我們還一起聊起了今天的新聞呢。”
“不過他們沒有把我認出來，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評價的嗎？”
“他們說我雖然用的是下三濫的手段，雖然現在所有人都看不起我，但至少我成功了啊！我這隻連山雀都算不上的無毛雞，到底還是飛上了枝頭，還是人人豔羨的那枝枝頭。”
說到這個評價，新月自己都覺得十分有意思，此時複述給何朝聽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何朝並沒有笑。
新月自己笑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，隻慢慢轉頭看向窗外。
“我記得你之前說，在你姐姐十歲生日那年，你被孫少宗踹下了水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時候，是誰把你撈上來的？”
何朝這句話讓新月的表情一僵。
然後，她慢慢回答，“你突然提起這件事做什麼？”
“我就想知道。”
“沒有誰，我自己爬上來的。”
“你放屁，你現在都還不會遊泳，當時你才幾歲能自己爬上來？”
新月不說話了。
何朝卻是自己將話說了下去，“是喻遲吧？這就是你非要嫁給他的理由？所以你之前說你喜歡他，是真的？”
新月頓了頓，卻是又笑了起來，說道，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我也是認真的啊！”
新月的眼睛瞪大，還衝何朝眨了眨——帶著真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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