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勇坐在娜美床邊的椅子上,目光投向窗外。
僅僅是又過了一天,窗外世界的景象已經截然不同。
溫暖的海風和耀眼的陽光被寒風所取代,無數細碎的白色雪花從天而降,無聲地落在梅麗號上,在窗戶積起薄薄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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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片海域……果然神奇莫測。
他靜靜地想著。氣溫下降得厲害,就連他也換上了一件更厚實的深色外套,其他人也是裹上了冬裝。
房間內很安靜,隻有娜美略顯沉重的呼吸聲還有山治和薇薇的低語。
看著她因病痛而皺起的眉頭,義勇沉默了片刻,然後從懷裡取出了一個略顯陳舊的筆記本和一支筆。
這是之前在梅麗號上找到的,烏索普和他說,是之前這艘船的主人,一個被稱作可雅的女生,留給大家的禮物之一。
他原本也不知道該寫些什麼,但現在,一個念頭忽然浮現。
如果……如果能將這段不可思議的海上旅程記錄下來,將來如果有機會回去,或許……也能讓炭治郎還有鱗瀧先生他們看一看。
他翻開本子,筆尖懸在空白的紙頁上方,試圖組織語言,描述這艘吵鬨卻溫暖的船,以及這片浩瀚無邊的大海。
然而,他還沒來得及寫下第一個字!
砰!!
整艘梅利號毫無徵兆地劇烈搖晃起來
「唔!」義勇反應極快,左手瞬間撐住牆壁,穩住身形。
「怎麼回事?」一旁的薇薇護著娜美,開始喊道。
緊接著是山治抬高嗓門,向著船外怒吼道:「喂!外麵的!把船舵穩住啊!娜美小姐還在生病!要是讓她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絕對饒不了你們!」
晃動還在持續。
「我出去看看。」山治說著,然後拉開房門,就要往甲板衝。
「我也去。」
山治看了義勇一眼,似乎想說他傷還沒好,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:「情況好像不對。」
兩人一前一後,迅速推開艙門,衝上了風雪交加的甲板。
飄雪撲麵而來,能見度很低。甲板上,路飛、索隆、烏索普嚴陣以待,梅利號的船舷上,竟然爬上來幾十個穿著統一製服手持長槍的陌生士兵!
槍口正對準了草帽一夥!
「喂!怎麼樣啦?」山治立刻喊道,眼神銳利地掃過那些士兵,他打著火,開始抽起煙來。
「山治!義勇!你們來得正好!」
路飛壓著草帽,防止被風吹走,語氣倒是平淡的很:「我們受到襲擊啦!有艘很大的船撞過來了!」
義勇順著路飛指的方向望去,一個無比龐大的黑影緊貼著梅利號,帶來的壓迫感極強。
正是它的撞擊導致了剛才的劇烈晃動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伴隨著滑稽的腳步聲,從對方大船跳到了梅利號的欄杆上,然後笨重地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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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體型臃腫的男人,紫色的頭髮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張碩大無比的嘴巴,幾乎占了半張臉。
他手裡拿著一柄鐵製的長劍,正像吃零食一樣,哢嚓哢嚓地咬著長劍,嚼得津津有味。
「嗯?」
瓦波爾一邊嚼著金屬,一邊用那雙小眼睛掃過甲板上的幾人,聲音有些含糊不清,「就這麼幾個人啊?」
他態度有些傲慢無比:「我還是先問問吧。」
然後一邊繼續咬著武器一邊說道,「我們在找返回鐵桶王國的路!你們手上有記錄指針或者永久指針嗎?」
在一旁的山治點燃一支煙,深吸了一口,警惕地說道:「我們沒有,也沒聽說過你說的這個國家。」
義勇的目光則從那些士兵的槍口上掠過,最終落在這個古怪的胖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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