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不必急。」楊胡搖頭,「這些潑皮,多半也隻是層層轉手雇來的,問不出根。真正攥著線的那隻手,藏得深著呢。」
蘇晴端來茶,接口道:「師父,還有一樁事。今兒這事鬨出來,倒叫您的名聲,又往外傳了一截。我聽藥行裡的人說,如今不光是城裡,連鄰城、甚至邊關軍中,都有人在打聽,說城東出了個能從絕症裡救人的年輕神醫。」
楊胡端著茶盞,微微一頓。
邊關軍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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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查的那條線,那座軍營,那隻手,他這醫名,竟無意間,先一步傳到了那個他遲早要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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