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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奶嬤嬤溫和地笑了一下：“容小姐喜歡就好。”
厲玄舟那邊事情也解決好了，進來看到容棠的時候，眼中閃過一抹驚豔。
他沒有想到，容棠女扮男裝，也這般好看。
“好一個英俊俏公子，這出去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姑娘小姐。”立玄舟調侃道。
“比不上皇上人中龍鳳。”
容棠此話一出，大太監人不吃笑了一聲。
厲玄舟挑眉，“你笑什麼？”
大太監輕咳一聲，道：“奴才是笑容小姐真真是個實誠人，就該說些大實話。”
容棠本事隨口一說，經大太監這麼一提醒，也發現這話裡的妙處。
旁人說“人中龍鳳”隻是形容詞，用在厲玄舟身上那可不就是大實話嗎？
這大瀝國唯一的真龍呢，怎麼不算是真正的人中龍鳳。
於是容棠也笑了。
厲玄舟抬起折扇敲了一下容棠的腦袋：“就你會說。”
“說實話也不讓？”
厲玄舟聳聳肩：“有朕這樣後宮空空如也的人中龍鳳麼？”
厲玄舟本是自我調侃，隨口一說，容棠卻是心裡一動。
從來到後宮，她就一直在不經意四處打量。
外頭傳厲玄舟不近女色，她一直覺得是誇張的說法，今日一看，不儘然。
別說什麼暖床的婢子了，連個小丫鬟都沒有。
難道厲玄舟真的如傳言那般，到如今這年歲，還是個雛兒？
容棠看著厲玄舟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表情？這麼看著朕作甚？”
“傳言皇上不近女色，該不會到現在還……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
厲玄舟突然想到那個至今還未找到的膽大包天的女人，有些咬牙切齒：“朕不是雛兒！”
容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，厲玄舟又覺得自己很委屈。
“這事兒朕一時半會兒暫時跟你解釋不了，但……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！”
厲玄舟說罷，轉身道：“朕在外麵等你，要整理就快些。”
厲玄舟走後，大太監走進幾步，低聲道：“皇上的確並非……完璧。但皇上也有苦衷。”
容棠隻覺得這男人不磊落：“有過女人就有過，他是天子，又沒人會說什麼，何必給他找理由，什麼叫有苦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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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太監張了張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皇上是身不由己”。
容棠下意識道：“什麼叫身不由己？他不想碰女人，難不成還能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？”
容棠這會兒已經有點不高興了。
厲玄舟裝出一副深情模樣，若真的有過女人，直說便是，她自己也還懷著孩子，有什麼好計較的，她不是會在意這種事的人。
可這麼支支吾吾的，又要在她麵前裝不近女色，如今被戳破了，又說什麼身不由己，幾個意思？
大太監深深歎了口氣：“奴才沒騙容小姐，皇上真是被迫的。”
說完，便出去了。
這下換容棠摸不著頭腦了，半晌，容棠突然想到了什麼，然後“嘶”了一聲。
聽說早年厲玄舟在宮裡並不得寵，誰都能踩一腳，難道是年紀小的時候經曆了什麼悲慘的事？
容棠腦子裡一瞬間閃過許多念頭，什麼被有權勢的宮女強迫，什麼被老皇帝的妃子猥褻，聽說後宮有些侍衛太監還有龍陽之好……
一個不得寵，又長得出塵的落魄皇子，好像真的很容易卷入一些後宮的醃臢事啊……
難道他真的因為長得好看被人強迫過，所以現在不近女色，還日日帶著麵具？
容棠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。
於是等容棠出來的時候，厲玄舟感到了她的某種微妙。
容棠用一種十分憐愛的，充滿遺憾的表情看著自己。
厲玄舟被看的有點發毛。
“你這又是什麼表情？”
容棠抬手，拍拍厲玄舟的肩膀：“都過去了，沒事了，我不會跟別人說的，真可憐，可別留下什麼陰影……以後用不了了……”
後麵幾句容棠說的極小聲，厲玄舟隻聽了個大概，但不妨礙他聯想到了什麼。
容棠深深地歎了口氣，走在前麵。
厲玄舟瞪了一眼大太監：“你到底跟她說什麼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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