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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容棠說完，又看向厲玄舟，“你那就沒什麼線索？好歹也是皇帝，這天子腳下的事情，你應該了解的比我清楚吧？”
說起這個，厲玄舟便覺得尷尬。
事發突然，他的確叫人去打探了一下所謂的黑市，隻不過隻隱約找到了進去的地方，還有一些黑市裡的傳聞。
具體的關於李崇光的消息，卻是少之又少。
隻知道他在地下黑市也做些生意和買賣，具體是做什麼，竟然查不出來。
不過厲玄舟也不會直說就是了，在容棠麵前他還是要麵子的。
“上午才發生的事，事出突然，我沒時間準備那麼多。”
容棠了然，“那就辛苦皇上跟著我一起慢慢找了。”
兩個暗衛如法炮製，專找街上那目光淫邪，一看就被美色掏空身體的男人，問了十來個，問出了七八處地兒來。
厲玄舟在一旁聽著，聽到最後都氣笑了。
“我以為整個京都地上也沒有十間窯子，沒想到這地下隨便一問，竟然有七八處暗娼。”
容棠從善如流，“皇上關心的都是朝堂大事，這些小事顧不到很正常。”
厲玄舟這次卻沒有嘴硬，隻是沉下眸子道，“這下麵有多少人是心甘情願的？有多少人又是生活所迫？都是朕的子民，這事是朕做的不好。”
容棠還不習慣他這副正經的模樣，眼神往別處飄了飄，輕聲道，“既然李崇光的事情扯出來了，皇上有空不妨就將地下黑市的這些事情一查到底吧。至於今天，先按著暗衛問出來的這幾個地方都去瞧瞧。”
厲玄舟也是這個意思。
暗衛隨身帶著炭筆，把剛剛問到的八家窯子的名字以及位置都記了下來。
其中有兩三家是名字重疊的，容棠便把那兩三家劃掉了。
“李崇光做這種生意，招待的又是達官貴人，不可能被這麼多人知道。這種隨便抓了十來個人都有兩個人知道的地方，應該可以排除。”
暗衛便把那三處也劃掉了，隻餘下五處。
容棠隨便指了一處，“就去這裡吧。”
這一處窯子名叫暗香閣，位置還挺隱蔽的，在黑市一處小巷的儘頭。
容棠等人按著那男人教的法子，順利進入到了裡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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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進去，裡麵燈光灰暗，女子們的打扮比地上的窯子不知道大膽了多少。
這一處房子建得很高，中間的位置挑空，頭頂的地方畫了許多淫靡的圖案，正中間一個巨大的圓形台子架得高高的，八名女子正在上麵跳舞。
她們穿得極少，隻有關鍵部位用薄薄的輕紗遮住，其他地方都裸露在外，厲玄舟隻看了一眼，便不自在地收回了目光。
“京都的窯子我也去逛過……”厲玄舟說到一半，發覺不對，連忙解釋，“微服私訪的時候，好奇進去瞧過一眼。本已覺得那裡的女子十分大膽，沒想到這裡，那能叫做衣服嗎？她們穿這麼少不冷嗎？”
容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看出來了，厲玄舟真的不近女色，剛剛他看到女子穿著清涼，那份尷尬和無所適從是裝不出來的。
容棠拍了一下他的背，“黃公子，注意一點，這般沒見過世麵的樣子，有經驗的老鴇一看就知道你不對勁。”
“待會黃公子不僅要看，少不了還要上手摸。若是覺得過意不去，那就多給那些姑娘一點銀子，之後把她們救出來吧。”
厲玄舟臉上極不情願，“我為什麼要摸這些莫名其妙的女人？救她們可以，憑什麼還要我犧牲色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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