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得可憐
“小子,省省力氣吧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忽然,聶風從前麵一棵大樹後麵走了出來,擋在了他的前麵,他嘴角帶著陰笑,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。
“聶風哥,你在這,是為了堵我後路?”
穆九霄轉過頭,看向追來聶潭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,“聶叔,虧我還把你當親人看待,你竟然……真的要殺我!”
“賢侄,你聽聶叔解釋啊。”
聶潭提著劍朝穆九霄一步步的靠近,他麵無表情的模樣,嚇得穆九霄一步步往後退。
“爹,跟他廢什麼話!”
聶風見不得聶潭這副假惺惺的樣子,拔劍就要朝穆九霄殺來。
“聶叔,你如此對我,想必那年,我爹跟你一塊去深山獵殺妖獸,回來就受了重傷,怕也是你的手筆吧?”突然,穆九霄不再後退,而是站直了身子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聶潭見到他這樣,暗暗警惕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我不是你們父子的對手,我隻是想要死個明白,你們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?”穆九霄再次問道。
“一是宿怨,二是為財,三是借你小子的命,讓我兒見見血!”
聶潭說完,不再廢話,提劍朝穆九霄刺來,電石火光之間,穆九霄竟仿佛跟嚇傻了一般,手舞足蹈的癲狂大笑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……”
聶風覺得穆九霄舉止怪異,停步問了聲,然後他話還沒說完,便有四道天雷從天而降,正中他們父子的頭頂。
穆九霄出手便是全力,收手時,聶潭父子倆已被兩道天雷劈成焦炭,“我笑你們明明是修仙者,卻還跟凡人一樣,提劍殺人,真是可笑啊!”
他說話間,已經彈出兩個火球符,將他們的屍體燒成灰燼。
他們故意引他入山,他又何嘗不是將計就計?
之所以故意喊救命,隻是想要引出藏在暗處的聶風,好將他們父子一網打儘罷了。
唉,真是可憐,窮得可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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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修仙界這麼久,沒有靈器也就罷了,竟然連符篆都沒有,還一個法術都買不起!
就這樣窮逼的兩個人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有膽量來殺自已,還以為自已是那個先天之下的凡人嗎?
火光漸漸散去,夜已經深了,白雪的映照下,地上兩堆黑色灰燼,如此礙人眼目。
九霄搖頭感歎一聲,心中竟然沒有半點恐懼,仿佛本該如此。
“嗤!”
忽然一聲輕笑,將他從技高一籌的飄然中拉了回來。
“誰!”
他大喊一聲,捏住僅剩的一張落雷符,忽地拔足狂奔。
“哎!”
看著他的背影,隱藏在樹上的女子懵了,她意外看到這一幕,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,還想著現身同他說兩句話,結果他倒好,直接跑了。
穆九霄運起流星步,一路狂奔到自已家裡,關上柴門,呼吸不止。
危險,危險!
果然,祁連山脈高手眾多,自已以後千萬不能輕易涉足,今日隻是在外圍當一個獵物,沒想到也會被有心之人看在眼裡。
他之所以立即離開,是因為他根本就察覺不到那女子的半點蹤跡,這說明人家的實力遠遠在他之上,若想對付他,隻是一根手指頭的事。
既然是大象跟螻蟻之間的區別,他就沒必要待在原地,等著人家露麵了。
站在屋裡,運氣片刻,他的呼吸漸漸平緩了下來,他複盤今日的戰鬥,覺得自已今天的表現還是太過青澀。
還是聶潭太過輕敵,若是一上來就動用全力,自已不一定能躲開他那一劍,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,還是不能以身犯險,站在敵人的身前。
再有就是自已一上來就是四張落雷符,太燒錢了,這一下就去了十二塊靈石,虧大發了。
十塊靈石就能學一道低階法術了,十二塊靈石用來殺人,還是太奢侈了,或許自已應該先試試自已苦練的土靈刺效果如何。
不過聶潭也是老江湖了,萬一自已的土靈刺沒傷到他,他全力動手之下,或許死的就是自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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