驗。"
奚茶夾了筷冷盤："那挺好的啊。"
"好什麼，"葉祺搖頭，"我開慣了自己的車，低調點舒服。"他拍了拍桌麵，"你看我選這地兒，就圖個自在。"
奚茶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。
葉祺夾了塊紅燒肉嚼了兩下："這肉比昨天藍港那家義大利餐廳強多了。"
"是吧？"奚茶眼睛亮了，"中餐才好吃，西餐早膩了。"
"那你以後多帶我吃這種地兒，"葉祺笑，"我在國外待那麼多年，就想找這種煙火氣。"
兩個人推杯換盞。
奚茶說起家裡做建材的，行情不好她也愁。葉祺說做投資的也愁，天天盯盤盯花眼。
越聊越投機，都覺得對方接地氣不裝。
奚茶心想，有錢人都低調，這人底子厚還願意吃路邊館子。
葉祺心想，這姑娘家底殷實還樸素，跟外麵那些名媛不一樣。
約會結束，奚茶沒讓他送到別墅區，說自己有事兒先走。
坐地鐵到青旅附近，剛出站，看見一輛熟悉的車開進對麵小區。
老捷達。
奚茶搜了一整夜。
社交平台上翻到了葉祺的工牌照片。市場專員，公司地址在通州。跟金融沒半毛錢關係。
車行租賃記錄也翻出來了——邁巴赫租用人姓王，電話打過去是個陌生男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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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著天花闆看了很久。
騙子。
上午她花四個小時趕完那單稿子，五十塊錢，眼睛快瞎了。甲方發來一句"還行"就沒下文了。
她打開和葉祺的對話框，看著昨天的聊天記錄，覺得自己蠢透了。
傍晚葉祺發來消息：【寶寶，今晚燒烤去？我下班了，接你？】
奚茶回了一個字：【好。】
她提前到別墅區門口。穿了她最貴的外套，某魚原單，三百二。
老捷達停在她麵前，葉祺搖下車窗笑得一臉燦爛："上車，帶你吃好的。"
奚茶坐進副駕，沒說話。
葉祺看了她好幾眼："怎麼了？"
"沒有。"奚茶扯了下嘴角，"累了。"
"那就多吃點補補。"
露天燒烤攤，塑料桌椅擺了一溜。炭火味混著孜然香飄過來。葉祺熟門熟路跟老闆打招呼，回頭沖她招手："坐這兒，羊肉串北京最正。"
點完單他湊過來壓低聲音："這地方便宜，但好吃，別嫌棄。"
路燈橙黃的光落在他臉上。他嘴角還沾著中午吃麵留的油光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帶著點討好的意味。
奚茶忽然堵得慌。
"葉祺。"她開口。
"嗯？"
"你家到底住哪兒？"
他一愣："就上次送你那個地兒啊。"
"我是說你真正住的地方。"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老闆把羊肉串端上來，鐵簽子擱在盤子裡滋滋冒油。
葉祺臉上的笑慢慢僵住。
他低頭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，嚼完咽下去，才開口："你看到什麼了？"
奚茶沒答，把手機推過去。屏幕上是他的工牌照片。
葉祺看了一眼，把手機推回來。他聲音平下來："你準備怎麼辦？"
"我問你呢。"奚茶盯著他，"你在玩什麼？"
葉祺忽然笑了一聲："那你呢？你不是在玩？"
奚茶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"吃完飯你說有事兒先走，"葉祺看著盤子裡的羊肉串，"我看著你往地鐵站走的。別墅區在東邊，地鐵站在西邊。"
奚茶攥著手機沒說話。
"還有你那條項鏈，"葉祺瞥了一眼她脖子，"梵克雅寶的四葉草，正品扣頭是K金的，你那個鐵的。搜過，同款仿貨一百八。"
奚茶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"還有你學長幫你換菜。"葉祺說，"紅燒肉上來的時候我看見你屏幕了，你跟他在發消息。"
奚茶終於開口："你早就知道了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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