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22歲生日·紈絝臣服第一節：生日的清晨
十一月十五日，李澤陽二十二歲生日。
清晨六點，西山李宅已經忙碌起來。傭人們輕手輕腳地布置庭院，廚師團隊在後廚準備宴席，安保人員反覆檢查著每一處細節。儘管這隻是個私人性質的生日宴，但李家宴客，從來都是大事。
李澤陽站在臥室窗前，看著庭院裡那棵百年銀杏。金黃的葉子在晨光中閃閃發亮，秋風一過，便有幾片旋轉著飄落。他想起小時候，每年生日爺爺都會在這棵樹下給他講一個故事——有時是戰鬥故事，有時是做人道理。
敲門聲響起。
“澤陽，醒了嗎？”是母親蘇婉玲的聲音。
“醒了，媽。”
蘇婉玲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：“試試合不合身，昨天剛送到的。”
李澤陽接過。麵料是頂級的義大利羊絨，剪裁簡潔流暢，沒有任何品牌標誌，但懂行的人能看出這是大師手筆。
“晚上會來多少人？”他一邊試衣服一邊問。
“不多，也就百來人。”蘇婉玲幫兒子整理衣領，“主要是家裡的一些老關係，還有你父親和叔叔的一些朋友。對了...”
她頓了頓：“京城三代圈裡，有十多個年輕人也遞了帖子，說想給你慶生。你爺爺的意思是可以讓他們來，但要有個分寸。”
李澤陽點點頭。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——經過金融戰和之前的一係列事情，他在年輕一代中的聲望已經建立起來。這些紈絝子弟來，表麵是慶生，實則是表態。
“林曉曉那邊呢？”蘇婉玲問，“她爺爺今天上午的飛機回京，下午應該能到。林正華那老傢夥說了，一定要親自來。”
“曉曉上午有課，下午過來。”李澤陽說，“她爺爺...真要來？”
“當然要來。”蘇婉玲笑了，“林家和李家是世交，你過生日，他能不來？再說了，你和曉曉的事，兩家老人都看著呢。”
衣服試完，很合身。蘇婉玲仔細端詳著兒子，眼中閃過感慨：“轉眼就二十二了...你爸爸像你這麼大的時候，已經在下鄉鍛煉了。”
“媽，您今天感慨特別多。”
“能不感慨嗎？”蘇婉玲拍拍兒子的肩，“我的兒子長大了，能擔事了。去吧，你爺爺在書房等你。”
第二節：爺爺的禮物
書房裡，李愛國正在練字。聽到孫子進來，他沒有擡頭，手腕沉穩地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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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澤陽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。宣紙上漸漸浮現出四個大字：虛懷若穀。
最後一筆落下，李愛國放下筆，這才擡頭：“知道這四個字的意思嗎？”
“知道。胸懷像山穀一樣深廣，能容納萬物。”
“但還有一層意思。”李愛國看著孫子，“山穀之所以能容，是因為它處低位。澤陽，今天會有很多人來給你慶生，會有很多讚美、奉承、討好...你要記住，越是在這種時候，越要謙卑。”
“我記住了，爺爺。”
李愛國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木盒，推到孫子麵前：“生日禮物。”
李澤陽打開盒子，裡麵是一枚古樸的玉佩。玉質溫潤，雕刻著簡單的雲紋，用一根紅繩穿著。
“這是我參軍時，你曾祖母給我的。”李愛國聲音低沉，“她說，李家世代從軍，不求富貴，但求問心無愧。這玉佩我戴了五十年，現在傳給你。”
李澤陽雙手接過。玉佩觸手生溫，彷彿還帶著爺爺的溫度。
“謝謝爺爺。”
“戴著它，記住三件事。”李愛國豎起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玉有五德：仁、義、智、勇、潔。做人要有玉德。第二，玉佩貼身，提醒你時刻自省。第三...”
老人頓了頓：“這玉佩救過我的命。1949年渡江戰役，一顆子彈打在這玉上，碎了，但我活了下來。你要記住，活著不是為了享受，是為了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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