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曉曉遇險·單騎救美第一節：環保調研
一月初，江南某省，清河市。
林曉曉站在一座化工廠的排汙口下遊，眉頭緊鎖。她戴著白色口罩，手裡拿著水質檢測儀，屏幕上顯示的數據觸目驚心：COD（化學需氧量）超標27倍，重金屬鎘超標15倍，苯係物超標41倍...
“曉曉，數據記錄完了嗎？”同行的環保組織負責人張老師走過來，臉色凝重。
“記錄完了，張老師。”林曉曉收起儀器，指著不遠處渾濁發黑的河水，“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汙染，這是...毒水。”
他們所在的環保組織“綠水青山”接到當地村民舉報，稱清河上遊的“鑫隆化工”長期偷排廢水，導緻下遊三個村莊的飲用水源受汙染，村民中癌症發病率異常升高。林曉曉作為法學院學生，同時也因為李家背景能提供一定保護，主動請纓參加這次調研。
一周前，她和另外三名誌願者來到清河市。經過暗中調查，他們掌握了鑫隆化工夜間偷排的證據，還採集了水樣和土壤樣本。但就在昨天，事情暴露了。
“昨晚我們的住處被翻過。”張老師壓低聲音，“電腦被拆了硬碟，樣本少了兩份。有人警告旅店老闆，說我們再不走，會有‘麻煩’。”
林曉曉心中一緊。她想起李澤陽的叮囑：“遇到危險馬上聯繫我，不要逞強。”
但她不想事事依賴李澤陽。這是她的選擇，她的責任。
“張老師，證據我們已經備份到雲端了。”林曉曉說，“今天再去最後一個點——老河村，採訪受害村民，然後就可以撤了。”
“我覺得太危險了。”張老師擔憂地說，“對方已經盯上我們了。”
“正因為危險，才更要拿到完整的證據鏈。”林曉曉眼神堅定，“如果現在撤，之前的工作都白費了。那些受害的村民怎麼辦？”
最終，張老師妥協了。四人分成兩組，林曉曉和另一個男生小李去老河村，張老師和另一名女生在市區整理材料，隨時準備報警。
上午十點，林曉曉和小李搭上前往老河村的班車。她不知道的是，從他們離開旅店開始，就有一輛黑色轎車遠遠跟在後麵。
第二節：危機突現
老河村距離市區三十公裡，是個典型的江南水鄉村落。但原本應該清澈的河塘如今泛著詭異的墨綠色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。
村支書老陳接待了他們。這是個六十多歲的老漢，臉上刻滿了憂慮的皺紋。
“林同學，你們真的能幫我們嗎？”老陳的聲音帶著絕望，“去年村裡有七個人查出了癌症，今年開年又有了三個。大家都說是河裡的水有問題，可我們告過，沒用...”
“陳書記，您慢慢說。”林曉曉打開錄音筆，同時用手機錄像。
老陳講了一個小時：鑫隆化工建廠五年，最初還好，但從三年前開始，夜裡經常有罐車偷偷往河裡排廢水。村民舉報過，環保局來過，但每次都是罰點款了事。後來村民再去舉報，就有人上門“做工作”——先是利誘，後是威脅。
“上個月，王寡婦的兒子去省裡上訪，回來的路上被人打了，腿打斷了三處。”老陳老淚縱橫，“現在村裡人敢怒不敢言啊...”
正說著，外麵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和嘈雜的人聲。
老陳臉色大變：“不好！他們來了！你們快從後門走！”
但已經晚了。五個彪形大漢沖了進來，為首的是個光頭，滿臉橫肉，脖子上戴著金鏈子。
“喲，陳老頭，家裡來客人了？”光頭斜眼看著林曉曉，“城裡來的大學生？搞環保調研的？”
林曉曉站起來，盡量保持鎮定：“你們是什麼人？擅闖民宅是違法的。”
“違法？”光頭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，“在清河，鑫隆化工就是法！小妹妹，把你們收集的東西交出來，乖乖跟我們走一趟，免得受苦。”
小李擋在林曉曉身前：“你們想幹什麼？我們可報警了！”
“報警？”光頭身後的一個瘦子晃了晃手機，“信號屏蔽了。這片兒，我們說了算。”
林曉曉悄悄把手伸進口袋，按下了手機的緊急求救鍵——那是李澤陽給她設置的，一旦按下，會自動發送定位和求救信息到他手機。
“我跟你們走。”林曉曉忽然說，“但放了我同學和陳書記。東西都在我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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