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聚集著國內頂尖的物理學家。
人事處處長是個中年女性，姓張，戴著金絲眼鏡，說話一闆一眼。
“李博士，歡迎加入我們所。你的辦公室在五樓，網路安全部。工作內容是全麵升級所裡的網路安全係統，這是項目書。”
她遞過一疊文件：“另外，根據規定，你需要簽署保密協議。所裡所有研究內容，都屬於國家機密，不得對外洩露。”
李澤陽快速瀏覽協議，簽下“李晨”的名字。
“你的門禁卡。”張處長又遞過一張卡片，“許可權是三級，可以進入公共區域和你的工作區域。如果需要進入實驗室或其他限製區域，需要提前申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最後，”張處長推了推眼鏡，“所裡最近...有些不太平。希望你專註工作，不要參與任何非工作相關的討論。”
這話說得很隱晦，但李澤陽聽懂了——研究所內部已經有風聲了。
五樓，網路安全部。部門隻有五個人，主任老劉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技術員，頭髮稀疏，眼神疲憊。
“李博士，可把你盼來了。”老劉熱情地握手，“我們所的係統，還是五年前建的，早就該升級了。你是專家，看看怎麼弄。”
李澤陽簡單寒暄後，開始工作。他先查看了整個網路架構，然後不動聲色地插入了“潛龍”U盤。
係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研究所的網路。全息屏幕上，數據開始流動：每個人的登錄記錄、文件訪問歷史、郵件往來、甚至攝像頭的實時畫麵...
“李博士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老劉問。
“架構確實比較舊。”李澤陽指著屏幕，“我建議分三步升級：第一，更新防火牆和入侵檢測係統；第二，建立內部行為分析模型；第三，關鍵數據加密和訪問控製。”
“行，你看著辦。”老劉點頭，“需要什麼資源跟我說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，李澤陽白天正常升級係統，晚上分析“潛龍”收集的數據。他很快就發現了異常。
第四節：第一個嫌疑人
第三天晚上十點，地下基地。
龍王看著李澤陽提交的初步報告：“你確定是劉文濤？”
“數據不會說謊。”李澤陽調出分析結果，“劉文濤，研究所副主任，45歲，斯坦福博士後，三年前回國。表麵上看沒有任何問題，但‘潛龍’的行為分析顯示異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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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顯示出劉文濤的日常工作模式：
“第一，他每周三晚上七點到九點，會獨自在辦公室，但這個時間段沒有任何工作記錄。攝像頭顯示他在看書，但‘潛龍’截獲的屏幕內容顯示，他實際上在訪問加密的境外學術論壇。”
“第二，他的郵件係統有隱藏的轉發規則。所有標記為‘重要’的郵件，都會自動加密轉發到一個境外郵箱。這個郵箱的IP地址經過多層跳轉，最終指向某情報機構常用的伺服器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李澤陽放大一張圖表，“這是研究所內部的數據訪問記錄。每次重大實驗數據生成後的24小時內，劉文濤都會以‘檢查數據完整性’為由，訪問核心資料庫。而每次他訪問後，那個境外郵箱就會收到加密數據包。”
龍王盯著數據看了很久：“但還不夠。劉文濤是副主任，有許可權訪問這些數據。我們需要知道他怎麼把數據傳遞出去的，還有沒有同夥。”
“我正在追蹤。”李澤陽說，“‘潛龍’已經鎖定了他辦公室的所有電子設備。另外，我發現一個細節——”
他調出一段監控錄像，時間是上周三晚上八點。
“劉文濤在辦公室，但你看這裡。”李澤陽指著屏幕角落，研究所後門的監控畫麵，“這個人，在劉文濤獨自在辦公室的時間段，進入了研究所。他沒有門禁卡，是劉文濤遠程開的門。”
畫麵裡的人戴著帽子和口罩，看不清臉，但身形偏瘦，走路姿勢有些特別。
“身份查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研究所的訪客記錄裡沒有這個人。但我對比了全市的交通監控，發現他每次來，都乘坐同一輛計程車。車牌是套牌車。”
龍王點點頭：“繼續監視，不要打草驚蛇。我們需要完整的證據鏈——他是怎麼拿到數據的，怎麼傳遞的，傳遞給誰，還有沒有其他內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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