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午九點，基地見。新任務，關於‘曙光計劃’的安全保衛工作。”
他回復：“收到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李澤陽驅車前往西山基地。還是那部直降五十米的電梯，還是那條銀白色的通道。
龍王的辦公室裡，除了龍王，還有一位穿白大褂的老人——錢永安院士。
“錢老，您怎麼來了？”李澤陽驚訝。
“出事了。”錢老臉色鐵青，“‘曙光計劃’的實驗數據，可能洩露了。”
李澤陽心中一沉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錢老調出監控錄像：“三天前，實驗室的備用伺服器遭到網路攻擊。攻擊被防火牆攔截，但技術分析顯示，攻擊者使用了和雅典娜資本類似的技術手段。”
錄像顯示，攻擊發生在淩晨兩點，持續了十七分鐘。防火牆記錄顯示，攻擊者試圖訪問的是“星塵礦物特性分析”和“等離子體約束場參數”兩個核心資料庫。
“數據洩露了嗎？”李澤陽問。
“沒有，攻擊被成功攔截。”錢老說，“但問題在於，攻擊者怎麼會知道這兩個資料庫的存在？這是項目內部代號，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。”
龍王接過話：“所以我們懷疑，‘曙光計劃’內部有老鼠。而且這隻老鼠，可能和雅典娜資本背後的勢力有關聯。”
李澤陽快速思考：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兩件事。”龍王豎起手指，“第一，以安全顧問的身份進駐‘曙光計劃’實驗室，進行內部排查。第二，設計一套更嚴密的安全係統，不僅要防外部攻擊，還要防內部洩露。”
錢老補充：“澤陽，實驗室現在人心惶惶。六個主要研究員，二十三個助理，還有後勤保障人員...所有人都可能是嫌疑人。你要在保護項目機密的同時，穩定團隊情緒，這不容易。”
李澤陽點頭：“我明白。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“現在。”龍王遞過一個證件，“這是你的新身份：國家安全部特別技術顧問，許可權等級絕密。車已經在樓下等你了，直接送你去懷柔基地。”
懷柔基地，就是“紅房子”的官方名稱，位於北京北部的山區，是國家級絕密科研基地。
第六節：懷柔基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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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小時後，李澤陽抵達懷柔基地。
這裡和西山基地完全不同——沒有地下建築，所有實驗室都建在山體中，外表看是普通的山體，內部卻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科研設施。
錢老親自帶他進入主實驗室。這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，中央是一個三層樓高的圓柱形裝置，正是小型化核聚變實驗堆的原型機。
“第六次點火測試，就是在這裡失敗的。”錢老指著裝置，“問題出在磁場穩定性上。但更讓我擔心的是...”
他壓低聲音：“失敗前三十秒，監控係統記錄到一次異常的電磁脈衝。技術分析顯示，這不是設備故障，而是外部幹擾。”
李澤陽眼神一凝：“人為破壞？”
“不確定，但不能排除。”錢老說，“所以你的首要任務，是確保第七次點火測試的安全。測試定在下周五，隻有七天時間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，李澤陽像影子一樣在基地裡遊走。他檢查了每一台設備，審查了每一個人員的背景，分析了每一份日誌記錄。
第三天晚上，他發現了第一個異常。
基地的網路日誌顯示，在第六次點火測試前一周，有個內部賬號在非工作時間，頻繁訪問實驗堆的控製參數資料庫。這個賬號屬於一個叫張維的助理研究員，二十八歲，清華博士，加入項目一年。
更可疑的是，張維的訪問記錄中，有三次嘗試複製數據的記錄，都被係統攔截了。
李澤陽沒有打草驚蛇。他調出了張維的所有資料，發現一個細節：張維的母親三年前確診癌症，治療需要巨額費用。而張維的銀行流水顯示，過去一年，他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來自境外的不明匯款，總計超過兩百萬。
“典型的策反手段。”龍王在視頻會議中說，“用家人健康和經濟壓力，逼迫科研人員就範。”
“要抓嗎？”李澤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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