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家族考驗：叔叔的警示第一節：不速之客
從紐約回國後的第三天下午，西山李宅。
李澤陽正在書房整理“曙光計劃”的實驗數據，窗外傳來軍用吉普的引擎聲。他擡頭望去，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停在大門外，車門打開，叔叔李振軍走了下來。
中將肩章在秋日陽光下熠熠生輝。
李澤陽放下手中的平闆，起身迎接。叔叔很少在工作日突然回家，更少帶著如此凝重的表情。
“澤陽，跟我來茶室。”李振軍甚至沒有寒暄，直接走向東廂房的茶室，那是李家男人談重要事情的地方。
茶室門關上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。李振軍脫去軍裝外套，露出裡麵的製式襯衫，肩章上的將星沉重而威嚴。
“坐。”他親自燒水泡茶，動作一絲不苟，這是軍中養成的習慣。
李澤陽安靜地坐著，等待叔叔開口。他知道，這種氣氛意味著有極其重要的事情。
水開了，茶香瀰漫。李振軍倒了第一泡，洗杯，然後才倒出兩杯清亮的茶湯。
“華爾街的任務，完成得很好。”叔叔開口，語氣卻聽不出讚許，“國安部的蘇晴給你打了滿分評價。她說，你救下的那些技術數據，價值超過百億美元。”
“這是應該做的。”
“應該做的？”李振軍放下茶杯，盯著侄子，“澤陽，你知不知道，因為這個‘應該做的’，你現在已經上了至少六個國家情報機構的重點關注名單？”
李澤陽心中一震，但表麵依然平靜：“料到了。安娜·陳背後的勢力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不止安娜·陳。”李振軍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加密文件，推到李澤陽麵前，“自己看。”
文件封麵上印著“絕密”兩個字。李澤陽打開，裡麵是十二個人的檔案，每份檔案上都蓋著“重點關注目標”的紅章。
第一個名字：李澤陽。
照片是他的，但拍攝角度很隱秘——有的是在龍都大學圖書館，有的是在西山別墅外，甚至有一張是在上海特訓期間，他從公寓出來的照片。
“這些是過去三個月，我們監測到的針對你的監控記錄。”李振軍聲音低沉，“美國中央情報局、英國軍情六處、某國對外情報局...至少六個機構在盯你。有的是通過衛星，有的是通過地麵人員，還有的是網路滲透。”
李澤陽一頁頁翻看。記錄顯示，從他在邊境任務開始，這些監控就沒停過。華爾街任務後，監控頻率增加了三倍。
“他們知道多少？”他問。
“目前隻知道你是李家第三代，龍都大學高材生，在金融和科技方麵有特殊才能。”李振軍說，“但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更深層的東西——比如你在邊境任務中的角色，比如你消失三個月去了哪裡，比如你為什麼能如此精準地打擊雅典娜資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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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室裡安靜下來，隻有茶水沸騰的細微聲響。
李振軍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庭院裡的老銀杏樹：“澤陽，你知道李家在軍中的地位。你爺爺是開國將領，我是中將，你父親下一步可能進政治局。這樣的家族，本來就是情報機構的重點目標。”
他轉過身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但現在，你讓自己成了目標中的目標。樹大招風，你太招搖了。”
第二節：反追蹤係統的展示
李澤陽沉默了很久，然後擡起頭：“叔叔，我能看看這些監控的具體技術參數嗎？”
李振軍愣了一下，隨即從文件袋裡抽出幾張紙：“這是技術部門分析的報告。他們動用了至少三種監控手段：商用衛星、地麵信號站、還有網路嗅探。”
李澤陽快速瀏覽，腦海中係統自動開始分析。幾分鐘後，他放下報告，走到茶室的書桌旁，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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