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如死人，但動作快得不可思議。
兩人在狹窄的車廂過道裡交手。短棍與匕首碰撞，發出密集的叮噹聲。周圍的乘客驚呆了，便衣們迅速疏散人群。
交手十招，李澤陽心中凜然。這個“鬼影”的功夫極其詭異，融合了至少五種流派的殺招，而且完全不顧自身安危，每一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。
這不是來綁架的，這是來滅口的！
“你們改了目標？”李澤陽邊戰邊問。
“活捉不成，就毀掉。”“鬼影”的聲音嘶啞難聽，“不能讓技術留在中國人手裡。”
李澤陽眼神一冷：“那你就留在中國吧！”
他放棄了防守，短棍如狂風暴雨般攻出。這是李家劍法中的殺招“驚雷式”，以攻代守，以快打快。
“鬼影”終於被逼退了一步。就這一步，李澤陽抓住了破綻，短棍點中他手腕穴位。
匕首脫手。
但“鬼影”沒有停，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第二把匕首，同時擡腿踢向李澤陽下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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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澤陽躍起避開，在空中扭身，短棍如鞭子般抽在“鬼影”後頸。
“鬼影”悶哼一聲，向前撲倒，但倒地前扔出了煙霧彈。
煙霧瀰漫，等便衣們衝過來時，“鬼影”已經不見了——他又從車頂的破口逃走了。
“追！”負責人要下令。
“不用追了。”李澤陽攔住他，“檢查車廂，確保沒有其他危險。加強程默的保護，他才是重點。”
他走到程默身邊。年輕人臉色蒼白，但還算鎮定。
“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程默深吸一口氣，“李大哥，你受傷了。”
李澤陽低頭，才發現自己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，血正滲出來。剛才太專註，居然沒感覺到疼。
“小傷。”他簡單包紮了一下，“但‘鬼影’逃了，他還會再來。”
“那就讓他來。”程默的眼神變得堅定，“這次，我不會隻是躲在你身後了。”
第八節：傳承
西北的會議順利召開。程默代表中方發表了量子加密技術的標準提案，獲得了與會各國專家的高度認可。會議決定，以中國方案為基礎，製定國際量子通信安全標準。
這是中國在基礎科研領域的一次重大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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