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，正在移動。”
李澤陽收起照片：“追。”
第五節：地鐵追逐
晚高峰的五道口地鐵站，人潮洶湧。
張鴻儒換了一身普通的夾克衫，戴著帽子和口罩，混在人群中。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，裡麵是他三年來收集的所有機密數據備份——這是他最後的籌碼。
地鐵進站，人群湧動。張鴻儒剛要上車，突然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。
“張教授，這麼急著去哪？”
他回頭，看到了李澤陽。這個上午還在學術研討會上提問的“青年教師”，此刻眼神銳利如刀。
張鴻儒沒有慌，反而笑了：“李老師，或者說...我該叫你什麼？”
“國安部，李澤陽。”
“果然。”張鴻儒點頭，“我昨天就感覺到了，有人在我辦公室動了手腳。隻是沒想到，會是你這麼年輕的人。”
地鐵門關閉，列車駛離。站台上，兩人對峙，周圍的人群自動讓開一片空地——便衣們已經控製了現場。
“張教授，你逃不掉的。”李澤陽說，“自首吧，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，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“寬大處理？”張鴻儒冷笑，“我兒子還在美國監獄裡，他們答應我，隻要我再提供最後一批數據，就放了他。那是我兒子！我唯一的兒子！”
他的聲音有些哽咽：“你們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？每天晚上做噩夢，夢到兒子在監獄裡被打。我是對不起國家，但我對得起我兒子嗎？”
李澤陽沉默片刻：“你兒子的事，國家可以出麵交涉。但你洩露國家機密，損害的是十四億人的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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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四億人...”張鴻儒搖頭，“太抽象了。但我兒子，是具體的，是我一手帶大的。李澤陽，你沒有孩子吧？等你有孩子那天，你就會明白，為了孩子，人可以做出任何事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痛苦。”李澤陽向前一步，“但這不是背叛的理由。張教授，你曾經寫下‘學成報國，此生無悔’。還記得嗎？”
張鴻儒身體一震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李澤陽拿出那張泛黃的照片，“這是三十八年前的你。那時候的你，會想到今天的自己嗎？”
張鴻儒看著照片，手開始顫抖。帽子和口罩下，淚水無聲滑落。
“我...我回不去了...”他喃喃道。
“不，你可以。”李澤陽伸出手，“把數據交出來，配合我們，揪出你背後的勢力。這是你唯一贖罪的機會。”
張鴻儒盯著他，又看了看周圍漸漸圍上來的便衣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經無路可逃。
最終，他緩緩放下了手提箱。
便衣上前，給他戴上手銬。在押走前，張鴻儒回頭看了李澤陽一眼：“幫我...幫我救救兒子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李澤陽鄭重地說。
第六節：審訊與反思
深夜，國安部審訊室。
張鴻儒坐在審訊椅上，沒有了白天的儒雅，隻是一個憔悴的老人。
李澤陽和龍王坐在對麵。審訊已經進行了兩小時，張鴻儒交代了一切：如何被脅迫，如何傳遞數據，接收方是誰，傳遞渠道是什麼...
“他們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，是獲取‘曙光計劃’的完整技術路線圖。”張鴻儒說，“我拒絕了。超導材料我可以給，但核聚變...那是國家的未來，我不能給。”
“為什麼核聚變不能給？”龍王問。
“因為我父親。”張鴻儒擡起頭，眼中閃過複雜的光，“我父親是搞核物理的，參加過‘兩彈一星’。他臨終前說，有些東西，死也不能給外國人。核聚變，就是這樣的東西。”
審訊室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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