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剷除“學術漢奸”第一節：雙線任務
黑客大賽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，西山基地指揮中心。
李澤陽眼前的屏幕上同時顯示著兩條任務線：左邊是公海行動的準備情況，右邊是“學術漢奸”案的初步資料。他揉了揉發紅的眼睛，連續三十六小時的高強度工作，即使有係統輔助，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憊。
“你確定要同時進行？”龍王站在他身後，語氣中帶著擔憂，“公海行動今晚出發，‘學術漢奸’案也需要你主導偵查。兩條線都是硬仗。”
“必須同時。”李澤陽調出時間表，“公海上的秘密會議後天舉行，如果我們錯過，他們就會製定出針對國內科技企業的新一輪攻擊計劃。而‘學術漢奸’案...”他點開一份洩露數據的列表，“這位教授每周三晚上都會向境外傳送數據，後天又是周三。如果這次不抓現行，他可能會警覺。”
屏幕上顯示著案件核心人物的資料：張鴻儒，五十八歲，清華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係教授，博士生導師，國家“863計劃”新材料領域首席專家，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。表麵上是德高望重的學術權威，暗地裡卻已向境外提供機密科研數據長達三年。
“他洩露的數據包括什麼？”李澤陽問。
“最緻命的是這個。”龍王調出一份文件，“‘高溫超導材料製備工藝’，這是國家重大科技專項的核心技術。如果被境外掌握，我們在可控核聚變、磁懸浮等領域的領先優勢將蕩然無存。保守估計，損失超過千億元。”
李澤陽看著張鴻儒的照片——一個儒雅的中年學者，戴著金絲眼鏡，笑容溫和。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背叛國家。
“動機查清了嗎？”
“錢，還有他兒子。”龍王調出另一份資料，“張鴻儒的兒子在美國留學，三年前因涉嫌學術造假被起訴，麵臨十年監禁。某國情報機構承諾，隻要張鴻儒合作，就能讓他兒子無罪釋放，還會給他五百萬美元。”
“典型的脅迫加誘惑。”李澤陽皺眉，“但為什麼持續了三年還沒暴露？”
“因為他很聰明。”龍王指著數據傳輸記錄，“他從不直接傳送完整數據，而是把數據拆解，混雜在正常的學術交流郵件裡。接收方在境外重組。如果不是我們通過‘深淵之門’監聽到他們的通訊，可能永遠發現不了。”
李澤陽快速瀏覽著資料，腦海中係統開始分析張鴻儒的行為模式、通訊習慣、心理特徵...
“我需要去一趟清華。”他站起身，“以學術交流的名義，近距離觀察他。同時，技術組要在他辦公室和家裡布置監控，我要看到他傳送數據的全過程。”
“時間來得及嗎？公海行動今晚就要出發。”
“來得及。”李澤陽看了眼表，“現在是上午八點。我去清華需要三小時，布置監控需要六小時，晚上七點前能返回基地。公海行動的船九點離港，時間剛好。”
龍王沉默片刻，拍了拍他的肩：“注意安全。張鴻儒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活動三年，不是簡單人物。”
第二節：清華園
上午九點半，清華大學材料學院。
李澤陽以“龍都大學青年教師”的身份，參加了張鴻儒主持的學術研討會。會議主題是“新型高溫超導材料的應用前景”，正好與洩露的數據相關。
張鴻儒站在講台上，風度翩翩，引經據典，從材料科學史講到最新突破，贏得了在場師生的陣陣掌聲。如果不是事先知道，李澤陽很難將這個儒雅學者與“學術漢奸”聯繫起來。
提問環節，李澤陽舉手：“張教授，您剛才提到高溫超導材料的穩定性問題，我想請問，在長時間高溫高壓環境下，材料的晶格結構是如何保持穩定的？”
這個問題看似普通，實則暗藏玄機——它涉及洩露數據中的核心工藝參數。
張鴻儒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平靜：“這位老師問得很好。這涉及到我們團隊的專利技術，具體細節不便公開。簡單來說，我們採用了一種特殊的摻雜工藝...”
他回答得滴水不漏，既展現了專業素養，又避開了敏感信息。
會議結束後，李澤陽主動上前：“張教授，我是龍都大學的李晨，對您的研究很感興趣。不知能否參觀您的實驗室？”
張鴻儒打量著他，笑容溫和：“當然可以。不過今天實驗室在做保密實驗，明天上午可以嗎？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李澤陽笑著遞過名片，“這是我的聯繫方式。”
交換名片時，兩人的手指短暫接觸。張鴻儒的手很穩，很涼，像大理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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