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：“你們這代人，趕上了好時候。好好乾，別辜負了這個時代。”
第五節：暗流湧動
軍演結束後，李澤陽隨叔叔返回北京。車上，李振軍難得地露出笑容。
“今天表現不錯。劉司令很少誇人，但對你，他是真欣賞。”
“我隻是做了該做的。”
“該做的，但不是誰都能做。”叔叔看著他，“澤陽，你今天的演算法，我看了原理介紹。那不是一般的電子戰技術，已經接近人工智慧的範疇。你是怎麼想到的？”
李澤陽早準備好說辭：“在‘曙光計劃’中，我們處理等離子體湍流數據時，開發了一套類似的動態適應演算法。我隻是把那個思路應用到了電子戰領域。”
“跨界應用...”李振軍若有所思，“這就是創新。但澤陽，我要提醒你——你今天展現的能力，會讓更多人注意到你。好的注意，壞的也會。”
“您是說...”
“境外勢力。”叔叔臉色凝重，“公海行動、學術漢奸案、今天的電子對抗...你已經在太多場合展現出超越常人的能力。那些情報機構不是傻子，他們很快就會把‘青龍’、‘李澤陽’這些身份聯繫起來。”
車子駛入市區，窗外是繁華的街景。李澤陽看著霓虹燈下的人群，忽然感到一種割裂感——在海上，他參與的是國家間的戰略對抗；在這裡，人們過著平凡安寧的生活。
“叔叔，我會注意的。”他說。
“注意不夠，要準備。”李振軍遞過一個加密U盤，“這是國安部最新情報。‘鬼影’背後的人，已經開始策劃針對你的行動。”
李澤陽插入U盤，快速瀏覽。情報顯示，一個代號“清道夫”的行動正在籌備中，目標是“清除對中國科技崛起構成威脅的關鍵人物”。名單上至少有五個名字，他的排在第二位。
“第一位是誰？”他問。
“程默，量子通信專家。”李振軍說，“你們倆現在是他們的眼中釘。所以從今天起，你的安保級別提到最高。出行要有隨行，住處要定期檢查，所有通訊要加密。”
“明白。”
車子在西山李宅外停下。李澤陽下車時，叔叔叫住他：
“澤陽，記住，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你身後有家族，有軍隊，有國家。但正因為如此，你更要保護好自己。因為你的價值，已經超出了個人範疇。”
第六節：林曉曉的直覺
第二天，李澤陽約了林曉曉在龍都大學附近的咖啡館見麵。他有三天假期，想好好陪陪她。
但一見麵，林曉曉就察覺到了異常。
“你臉色不好，又熬夜了？”
“沒有，隻是...最近工作有點累。”李澤陽勉強笑笑。
林曉曉看著他，眼神中帶著擔憂：“澤陽，你別騙我。昨天新聞播了東海軍演，雖然沒有具體內容，但我看到鏡頭裡有個背影很像你。而且...”她壓低聲音，“我爸爸昨天回家，無意中提到了你的名字，說你在海軍那邊‘立了大功’。”
李澤陽心中一緊。林曉曉的父親林國棟在外交部，消息靈通。看來軍演的事，已經在高層傳開了。
“曉曉，有些事我確實不能多說。”他握住她的手，“但你要相信我，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對得起良心，對得起國家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林曉曉反握住他的手，“但我擔心你。澤陽，你知道嗎，每次你消失，我都提心弔膽。我查過資料，知道你們那種工作有多危險...”
她的眼中泛起淚光：“我不是要拖你後腿，我隻是...隻是害怕失去你。”
李澤陽心中湧起一股暖流，也湧起深深的內疚。他給不了她普通情侶的陪伴和平安，隻能給等待和擔憂。
“曉曉，我答應你。”他鄭重地說，“等‘曙光計劃’成功了，等國家幾個關鍵領域的安全威脅解除了，我就申請轉到相對安全的崗位。到時候，我們結婚，過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“真的？”林曉曉眼中閃著希望的光。
“真的。”李澤陽點頭，“但在這之前，我還有必須完成的事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林曉曉靠在他肩上，“不管多久，我都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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