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軍工企業，集中力量攻關。”
每一條決議念出，都像重鎚敲在李澤陽心上。這不是榮譽，是沉甸甸的責任。
決議通過後，會議結束。參會人員陸續離場，不少人走過李澤陽身邊時，都拍拍他的肩：“小夥子，好好乾。”“全軍都看著你呢。”
最後離開的是幾位軍委領導。那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——會議開始時問過李澤陽話的那位——特意停下腳步。
“李澤陽同誌。”
“首長！”
老將軍看著他，眼神深邃：“你知道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，在做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請首長指示。”
“在朝鮮，第三次戰役。”老人的聲音悠遠，“零下四十度，我們一個師包圍美軍一個團。打了兩天兩夜，最後全殲敵軍，但我們師也傷亡過半。戰鬥結束時，我所在的連，隻剩下七個人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那時候我們想的是什麼？是多殺幾個敵人，是為犧牲的戰友報仇。但現在你們這代人要想的，是怎麼讓我們的戰士少流血，怎麼用科技代替血肉之軀去戰鬥。”
老人握住李澤陽的手，握得很緊：“‘麒麟’係統交給你了。不隻是交給你一套裝備的研發任務，是交給你一個使命——用你的智慧，保護那些像我們當年一樣年輕的戰士。”
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老將軍點點頭，轉身離開。步履有些蹣跚，但脊樑筆直。
李澤陽站在原地，久久不能平靜。
第七節：會後的談話
參會人員都離開後，會議室裡隻剩下李家三代人。
李愛國走到孫子麵前，沒有說話，隻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拍得很重，但李澤陽站得很穩。
“爺爺，您剛才的發言...”
“都是心裡話。”老人擺擺手，“澤陽，你今天的表現，比我預想的還要好。不光是技術講得好，更重要的是，你懂得如何與這些老將軍們溝通——尊重但不卑微，自信但不狂妄。這個分寸，很難拿捏。”
李振軍也走過來：“澤陽，你現在肩上的擔子更重了。‘麒麟’係統，五十億經費，全軍期待...這意味著你不能失敗。”
“我知道，叔叔。”
“但也不要壓力太大。”李振軍難得露出溫和的表情，“記住，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整個國家的科研力量都是你的後盾。遇到困難，可以求助；拿不準的，可以問我們這些老傢夥。別自己硬扛。”
三代人並肩走出會議室。走廊裡空蕩蕩的，隻有他們的腳步聲迴響。
走到電梯口時，李愛國忽然說：“振軍，澤陽，咱們合張影吧。在這個地方，這個時候。”
李振軍叫來工作人員。三個人站在軍徽下，肩並著肩——中山裝的政界元老，海軍藍的中將，同樣海軍藍的年輕少將。
快門按下，定格了這個歷史性的瞬間。
電梯裡，李愛國問孫子：“接下來什麼安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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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基地，開始‘麒麟’係統的詳細規劃。”李澤陽說，“另外...‘末日協議’的跨國行動，還需要最後準備。”
提到“末日協議”，氣氛凝重起來。
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李振軍問。
“三天後。”李澤陽說，“行動方案已經批準，龍王帶隊，我作為技術支援隨行。”
李愛國沉默了很久，電梯到達一樓時才開口：“澤陽，記住你答應我的——活著回來，完成任務。”
“我一定做到。”
走出軍委大樓，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。李澤陽擡頭，看著樓頂飄揚的國旗，胸中湧起一股熱流。
從今天起，他不隻是李澤陽，不隻是李家的孫子，他是“麒麟”係統的負責人，是共和國最年輕的將軍，是這支軍隊未來的希望。
這個身份，這個責任，他要扛起來，扛得穩穩的。
第八節：新的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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