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真正重要的是什麼？是知識的自由，是思想的邊界，是人類文明的進步！我把這些資料帶出去，不是為了害這個國家，是為了讓全人類共享科技的成果！”
“詭辯。”李澤陽聲音冰冷，“你帶出去的不是共享，是交給另一個國家作為打壓我們的武器。周誌遠，你心裡清楚。”
對峙。邊境的風吹過，帶著亞熱帶特有的潮濕氣息。
周誌遠忽然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平闆電腦：“這裡麵是所有資料的加密副本。隻要我按下發送鍵，三秒內它們就會傳到境外伺服器。而原件...”他拍拍公文包，“已經銷毀了。所以，讓我走，或者...魚死網破。”
“你走不了。”李澤陽說，“就算你發送了，我們也有能力攔截、解密、反向追蹤。而且，你以為那邊真的會重用你？一個能背叛祖國的人，誰敢信任？”
這話擊中了要害。周誌遠臉色變了變。
“收手吧。”李澤陽伸出手，“現在回頭，你還能保留學者的尊嚴。如果負隅頑抗，你就是千古罪人，你的名字會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，你的家人會永遠擡不起頭。”
“家人...”周誌遠眼神恍惚。他想起了什麼？年邁的妻子？在國外留學的孫子？
就在這一瞬間，獵鷹動了——麻醉槍精準命中周誌遠頸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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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誌遠身體一軟，平闆電腦從手中滑落。李澤陽一個箭步上前接住，同時奪過公文包。
“發送指令...已啟動...”周誌遠最後說出這幾個字，昏了過去。
李澤陽看向平闆——倒計時：3，2，1...
發送失敗。
蘇明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：“院長！我截斷了信號！所有資料完好！”
邊境線上，塵埃落定。
李澤陽看著倒在地上的周誌遠，這個曾經受人尊敬的學者，如今成了叛國的囚徒。
獵鷹上前銬住周誌遠，輕聲問：“澤陽，你剛才說‘就算髮送了也能攔截’，是真的嗎？”
李澤陽沉默片刻：“一半真一半假。我們能攔截大部分，但不能保證全部。所以...剛才很險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敢賭？”
“因為我相信。”李澤陽看著手中的平闆，“相信蘇明的技術，相信團隊的能力，相信...這個國家不會這麼容易被打敗。”
遠處，夕陽西下，國境線兩側的山巒染上金紅色。
李澤陽撥通電話：“首長，任務完成。‘鼴鼠’落網，資料保全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龍王的嘆息：“辛苦了。澤陽，回來吧，你妻子一直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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