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：日內瓦的暗流
三月十五日，瑞士日內瓦，萬國宮。
國際科技合作與發展峰會在此舉行，全球一百九十二個國家派代表參會。這是近年來規模最大、級別最高的科技盛會，議題涵蓋氣候變化、人工智慧倫理、數字鴻溝、科技平權等全球性挑戰。
夏國代表團王組長帶隊，李澤陽作為“科技自立自強領導小組”常務副組長和龍騰科技創始人，以專家顧問身份隨行。這是他第一次以官方身份出現在國際舞台。
代表團下榻在日內瓦湖畔的洲際酒店。從房間落地窗望出去，能看到白雪皚皚的阿爾卑斯山和碧波蕩漾的日內瓦湖，風景如畫。
但李澤陽無心欣賞風景。
“這是最新的威脅評估。”安全組長趙剛遞過加密平闆，“過去四十八小時，我們監測到至少七個境外IP在對代表團成員進行網路偵察。另外，酒店周邊出現了三組可疑人員，都在尋找最佳觀測點。”
李澤陽快速瀏覽報告：“殺手？”
“很可能。”趙剛麵色凝重，“峰會第三天下午，王組長演講。根據情報，某些勢力不希望這個聲音被世界聽到。”
“具體哪個勢力？”
“還不確定。可能是美國軍工複合體，可能是‘雅典娜2.0’殘餘勢力，也可能是...‘教授’。”趙剛頓了頓，“李組長，您在阿爾卑斯山端了他們的老巢，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李澤陽望向窗外。湖麵上有天鵝遊弋，對岸的老城在夕陽下泛著金光。這座以和平著稱的城市，此刻暗流湧動。
“安保方案升級。”他做出決定，“王組長的演講從下午三點調整到上午十點，打亂對方計劃。另外，演講時我坐第一排，距離講台最近的位置。”
“您要以身作餌？”趙剛皺眉。
“不是作餌，是保險。”李澤陽平靜地說，“我的身體經過係統強化，反應速度和抗打擊能力遠超常人。如果真的發生意外，我能爭取到關鍵的三到五秒。”
“但這太危險了！”
“趙組長，你參過軍嗎？”李澤陽忽然問。
“參過，野戰部隊八年。”
“那你知道戰場上，指揮官為什麼要站在最前麵？”李澤陽轉身看著他，“因為隻有站在最前麵，才能看清全局，才能在關鍵時刻做出正確判斷。我現在是這個代表團的安保負責人，我必須站在最前麵。”
趙剛沉默片刻，立正敬禮：“明白了！我重新部署安保力量。”
晚上十點，李澤陽與國內視頻連線。屏幕那頭是林曉曉和剛滿三個月的兒子。
“承誌今天會翻身了！”林曉曉興奮地抱著孩子，“你看，他使勁呢...”
畫麵裡，小承誌趴在床上，努力擡起小腦袋，胖乎乎的手臂撐起身體，然後“咕咚”一聲翻了過來。
李澤陽笑了，笑容中帶著不舍：“真棒。曉曉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你呢？那邊還順利嗎？”
“順利。”李澤陽沒有說實情，“峰會很有成果，很多國家對我們‘科技自立’的理念表示支持。明天王組長演講後，應該會有更多合作。”
林曉曉敏銳地察覺了什麼：“澤陽，你聲音有點累。是不是...有危險？”
“沒有。”李澤陽柔聲說，“隻是時差沒倒過來。你早點休息，記得按時吃飯。”
掛斷視頻，李澤陽站在窗前久久不動。窗外，日內瓦的燈火倒映在湖麵上，像散落的星辰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：墜崖重生時的迷茫，係統覺醒時的震撼，第一次執行任務時的緊張，結婚那天的幸福，兒子出生時的感動...
如果明天真的發生意外，這些記憶，就是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禮物。
但他沒有退路。
因為他是李澤陽。
第二節：演講前的準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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