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教習,包括自己熟悉的杜岩,身上都有受傷的樣子,正坐在一角調息。
其他普通錦衣衛,有死有生,此刻一些見習錦衣衛還從通道跑下來,救治傷者,甄別觀眾。
反應強大的錦衣衛要麼離開,要麼救治調息。
因為大戰,地下拳場的一些線路也被破壞,原本亮如白晝的燈光也有很多熄滅損毀。
左玄機眼神一閃。
假裝拉扯著巨臂,身體換了個稍微隱蔽的角度。
心神之力運轉,心靈沉凝,點燃心中之香,指引祭鼎。
假裝彎腰整理,實際上是內心一拜。
下一刻.....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左玄機哪怕有所預料,也閃現失望。
往日祭祀的都是拿到自己手上過,或者鑽入自己身體,都算是自己能夠掌控的。
可能在祭鼎的祭祀規則之中,這東西並不被我掌控。
遺憾之後,左玄機內心隱隱約約也有心理準備。
要是這樣一拜就能祭祀成功。
萬一哪次自己拜一拜腳下的大地,又萬一僥倖成功,那會不會滅絕星球活力?
拜一拜某種神魔存在,直接就把對方化作資糧?
或者拜一拜靈界,直接造化無窮,天下無敵。
可惜了!
等左玄機等錦衣衛拖著那畸變手臂離開。
縮在一角不停顫抖的譚珊才跑到另一個地方。
看著左玄機都沒有留意自己,內心有慶幸也有某種失落。
她運氣不錯,身上除了小腿被一塊飛濺的水泥塊擦傷,還有額頭青了一塊,比起其他慘死重傷的人好多了。
顫抖的把手指放在灰撲撲的張雄鼻子上。
鬆了一口氣,還好,還活著。
要是真死了,張家暴怒之下,她也要被牽連。
“雄哥,醒醒。”
“你沒事吧,怎麼了...”
搖搖晃晃間,張雄還真被搖醒了。
三段石皮,和普通人比起來還是不一樣。
“咦,怎麼了?”
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晰。
“我好像被砍了一刀,左玄機呢,沒有殺我,肯定也是怕我張家威嚴,快,馬上離開。”
“咦,我臉上是什麼!”
感覺臉上黏糊糊的,還有譚珊實在忍不住嫌棄的表情。
伸手一摸。
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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