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泥腿子中校!抓秀才當兵與三十萬戰爭巨獸!李立站在一麵西洋玻璃鏡前。
穿著一身筆挺的綠色呢子軍裝,肩膀上扛著兩塊閃閃發光的金星肩章。
他現在是保民軍的中校了。
李立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,雙手控製不住地劇烈發抖。
短短幾個月前,他還是個在爛泥地裡刨食的窮光蛋。
現在,他竟然成了“嶺南陸軍軍官學校”的第一批尖子生。
這地位跨得太狠了!狠得像是一場不敢醒的夢。
李立能有今天,全靠一個人。
軍校生們不叫他大都督,全都狂熱地尊稱他為“校長”。
校長對李立有再造之恩!隻要黃文一句話,李立現在就敢拔出槍,毫不猶豫地打爆自己的腦袋。
可是,保民軍的地盤擴得太瘋了。
整個兩廣全被打下來了。
大軍瘋狂擴張,底下急缺海量的基層軍官。
李立這幫泥腿子兄弟打仗是絕對不怕死,但大字不識一個。
連大炮的標尺都看不懂!哪怕軍隊中的夜校掃盲班,那速度也根本供不上前線戰場的消耗。
於是,黃文直接下了一道野蠻的死命令:去廣州城裡“請”人!
李立帶著全副武裝的憲兵直接衝上了廣州街頭。
沉重的皮靴踩在青石闆上,踩出砰砰震天的殺氣。
士兵們粗暴地踹開那些酸腐私塾的大門。
憲兵直接包圍了十三行大商鋪的賬房。
保民軍要抓的人,是滿清的秀才!是童生!是那些會撥算盤、會寫字的賬房先生!
城西的一個破院子裡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酸秀才正搖頭晃腦地背著四書五經。
“砰!”
李立一腳連門框都踹碎了。
士兵們端著明晃晃的刺刀,如狼似虎地沖了進去。
老秀才嚇得連滾帶爬,哆哆嗦嗦地指著李立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罵保民軍有辱斯文,哭喊著好男不當兵,死活不肯跟這群大老粗軍漢同流合汙。
李立根本懶得聽他放屁。
大步上前,把一塊嶄新的軍官肩章“啪”地一聲狠狠拍在書桌上。
“校長有令!隻要是識字的人!隻要跨進黃埔軍校的大門!所有人自動授予上尉軍銜!”
李立的吼聲像炸雷一樣在屋子裡回蕩。
老秀才徹底傻眼了。
上尉軍銜?那可是相當於大清國的正六品武官啊!
他考了一輩子科舉,連個九品芝麻官的門檻都沒摸到。
這塊閃著金光的肩章,直接把老秀才的腦子砸懵了。
秀才還在發愣,李立直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幾個大漢猛撲上去,一把死死按住老秀才的腦袋。
士兵掏出鋒利的鐵剪刀,“哢嚓”一聲,直接剪斷了老秀才腦後那根油膩惡臭的豬尾巴!
強行把綠色的軍服套在秀才身上,像捆肥豬一樣把他死死綁起來,直接扔上了開往黃埔島的蒸汽運兵船。
短短幾天之內,幾千個秀才、童生和賬房先生,就這樣被保民軍的刺刀強行押進了黃埔軍校!
········
黃埔島的操場上,塵土遮天蔽日。
軍校生們的汗水把泥地砸出了無數個深坑。
黃文花重金砸來的普魯士陸軍教官,正展示著歐洲最殘酷的練兵法。
在這些參加過血肉大戰的德國人眼裡,不管你是種地的泥腿子。
還是滿嘴之乎者也的酸秀才,全都是欠收拾的新兵蛋子!
“啪!”
帶血的牛皮鞭在空氣中撕裂出淒厲的尖嘯聲。
“挺起你們的胸膛!你們是軍人!你們不是滿清的鴉片鬼!”普魯士教官用半生不熟的中國話瘋狂咆哮。
最嚴酷的普魯士軍規,被鞭子硬生生抽進漢人的骨頭裡。
最緻命的線式排槍戰術,被強行塞進這群中國人的腦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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