哢嚓”幾聲脆響,阿爾哈圖的胸骨瞬間斷裂,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,狂噴出一口帶著內臟碎片的黑血。
陳霆大步上前,軍靴死死踩在阿爾哈圖的臉上,用力將其碾進爛泥深處,眼神裡全是兩百年來漢人積累的刻骨仇恨。
“你們這些吃人的畜生,騎在漢人頭上作威作福了兩百年,真以為自己是天生的主子了?”
陳霆猛地拔出腰間的轉輪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阿爾哈圖那顆剃得鋥亮的腦門上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滿清的天,早就被我們的大炮轟塌了!你們的八旗鐵騎,在我們的重機槍麵前,連一堆爛肉都算不上!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是主子,你們不能殺……”阿爾哈圖徹底崩潰了,滿嘴噴血,卻還在含糊不清地搬出他那套主奴理論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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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脆的槍聲,撕裂了山穀的空氣。
阿爾哈圖的後腦勺瞬間炸開一個血洞,白花花的腦漿混著鮮血,直接噴濺在旁邊一塊刻著滿清年號的界碑上。
這位做著復仇大夢的正黃旗副都統,帶著他那腐朽的主子心態,徹底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,連同那件華麗的黃馬褂一起,永遠地爛在了這片被漢人鮮血浸透的土地上。
“把這群寄生蟲,全給我拖到戰壕邊上去!”
陳霆收起手槍,看都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,厲聲下令。
憲兵如狼似虎地撲上去,將剩下那十幾個嚇得屎尿齊流的滿人監軍、把總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深溝邊緣。
一排端著夏普斯步槍的大漢士兵,冷冷地排開陣型,刺刀上的寒光照亮了這群昔日主子們絕望的臉。
山坡下,幾萬名雙手抱頭跪在地上的漢人壯丁和綠營兵,全都擡起頭,死死盯著這一幕。
他們的胸膛在劇烈起伏,那是被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怒火在瘋狂燃燒。
“預備——”
伴隨著陳霆冷酷的口令,所有士兵齊刷刷地拉動槍栓,子彈上膛的金屬脆響,是這個時代最悅耳的催命符。
“放!”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密集的排槍噴吐出復仇的火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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