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,狠狠一攪!
滾燙的鮮血瞬間如噴泉般狂噴而出,直接濺了老鐵匠滿頭滿臉!
佐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痛得在爛泥裡瘋狂扭曲掙紮。
“殺光韃子!殺啊——!”
老鐵匠的這一刀,就像一根燃燒的火柴,精準地扔進了堆滿火藥的炸藥桶!
它徹底劈碎了江南百姓骨子裡那壓抑了兩百年的恐懼,幾代人的血海深仇在這一刻瞬間引爆!
幾萬南京百姓徹底瘋狂了!
他們陷入了完全失控的復仇狂潮,紅著眼,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,抄起地上的菜刀、斧頭和鐵鍬,像海嘯一樣撲向那五千名八旗兵!
沒搶到刀的,就搬起地上的石頭狠狠地砸,用滿是老繭的拳頭瘋狂地捶!
甚至有人像發狂的野狼一樣,直接撲上去,死死咬住滿清士兵的脖子,硬生生撕下帶血的皮肉!
“饒命啊!奴才知錯了!”
“救命啊——!”
淒厲的慘叫聲、骨頭被劈碎的哢嚓聲、肉體被撕裂的沉悶聲,混雜著百姓瘋狂的咒罵與哭泣,瞬間震碎了金陵城上空的陰霾!
不到半個時辰。
偌大的明故宮遺址廣場上,再也沒有一個能保持站立的滿人。
五千名曾經作威作福的八旗兵,被活活撕碎、踩扁。
他們化作了爛泥裡的一地碎肉和紅白相間的漿糊,連一塊巴掌大的好骨頭都沒能留下!
大漢的士兵靜靜地站在外圍,端著步槍,冷眼看著這場慘烈的血祭。
漢人被滿清硬生生壓製、閹割了兩百年的血性,在這片腥風血雨的屠宰場中,被徹底喚醒了!
……
總督府。
氣氛凝重。
黃文背著雙手,站在巨大的江南軍事沙盤前。
“大都督,十萬火急的絕密情報!”
情報處長快步沖入作戰室,連氣都來不及喘勻,將一份帶著絕密紅戳的軍報雙手遞上。
“大清國出了一個極度危險的狠人,叫李秉權!”
“這老狐狸見勢不妙,根本沒管朝廷的調令,直接跑回安徽老家辦起了團練!”
情報處長越說聲音越急促,一把抓起桌上的另一份卷宗。
“他把江北、淮南的那些豪紳、鹽商、大地主全給忽悠瘸了,硬生生從這些土財主手裡砸出了幾百萬兩白銀的天價軍費!”
“李秉權拿著這筆巨款,跑到上海灘,買通了洋人,瘋狂購買英國人的恩菲爾德線膛步槍和拿破崙野戰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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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他就用重金招募了幾萬不要命的淮地精壯漢子,組建了一支完全不同於綠營的私人武裝,號稱淮軍!”
情報處長的手指在沙盤上重重畫了一個圈,直接圈死了揚州。
“這支淮軍全副武裝,清一色的洋槍洋炮,打著保衛名教、誅殺發逆的旗號,已經趁著我們肅清江南的空檔,迅速進駐並霸佔了江北的軍事重鎮揚州!”
“李秉權這招釜底抽薪,是要徹底掐死我們大漢北伐的咽喉啊!”
黃文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冰冷,連周遭的空氣都彷彿降至了冰點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李秉權!
大清國最後的救火隊長、真正的滿清裱糊匠,終於提前九年,向他露出了鋒利無比的獠牙!
這絕對是一頭比湖南的曾守拙更毒、更精明、更狡猾的餓狼!
曾守拙的湘軍還在用土槍擡炮,李秉權卻已經武裝到了牙齒,開始用工業時代的武器來對抗大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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