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支艦隊直接跨越渤海,以一種降維打擊的姿態,將冰冷的炮口直接頂在了東清朝廷的咽喉上!
大漢艦隊的旗艦上,海軍大臣趙鐵柱舉著黃銅望遠鏡看著前方如同玩具一般的朝鮮水師。
他的眼神裡沒有憐憫,隻有對軍功的極緻渴望和對這群逃跑者的深深鄙夷。
“滿清的餘孽,真以為躲到半島上就能苟延殘喘了?”
趙鐵柱放下望遠鏡,猛地拔出腰間的指揮刀,刀鋒直指仁川港口。
“各艦主炮,高爆開花彈裝填!”
“給老子把他們轟回石器時代!開火!”
“轟!轟!轟——!”
大海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。
大漢艦隊的側舷噴吐出數百道刺目的橘紅色火舌。
震耳欲聾的炮聲連成一片,彷彿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開來。
空氣被高速飛行的沉重炮彈撕扯出淒厲的尖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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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百發裝填了烈性炸藥的120毫米高爆彈,帶著毀滅一切的動能,精準地砸進了仁川港的防禦陣地。
根本不需要什麼戰術,沒有任何的冷兵器交鋒,這就是純粹的工業屠殺!
炮彈落入朝鮮水師的木船陣列中。
隻聽見幾聲震天動地的巨響,那些還在做夢的闆屋船瞬間四分五裂。
劇烈的爆炸將木闆、桅杆和人體同時撕碎,巨大的火球在海麵上接二連三地騰空而起。
炮台上的生鏽鐵炮連一發都沒來得及打出去,就被大漢艦炮的火力網徹底覆蓋。
成噸的泥土和磚石被高高掀起,守軍們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,就在幾千度的高溫和恐怖的衝擊波中化為了齏粉。
僅僅兩輪齊射。
仁川港,這座護衛漢城的海上門戶,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裡,連同幾千名守軍和所有戰船,徹底從地圖上被抹平了。
沉悶而恐怖的爆炸聲,順著漢江的水麵,一路傳到了幾十裡外的漢城。
景福宮大殿的窗戶紙被震得嘩啦啦作響。
奕誴手裡的羊脂玉碗猛地一抖,剛端起來的參湯潑了他一身,燙得他怪叫一聲跳了起來。
“哪來的炮聲?!怎麼回事?!”奕誴那張滿是野心的臉瞬間煞白,驚恐地望向西方。
而此時,漢城郊外。
王二狗正騎在高頭大馬上,準備去巡視自己的一千兩百畝良田。
沉悶的炮聲傳來,他胯下的大馬受了驚,猛地人立而起,直接把王二狗掀翻在爛泥地裡。
“瞎了眼了!老樸,趕緊給老子把馬牽住!”王二狗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騎快馬從城門方向瘋了一樣地狂奔過來。
馬上的漢軍八旗傳令兵渾身是血,頭盔都沒了,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地哭喊:
“大漢打來了!大漢的鐵甲艦把仁川轟平了!他們馬上就要打進漢城了!”
轟!
這句話像一顆悶雷,狠狠劈在王二狗的天靈蓋上。大漢帝國打來了?那個用新式火槍把羅剎人當兔子打的大漢軍隊,直接坐船殺到家門口了?!
周圍那些原本趾高氣昂的漢軍八旗士兵們,瞬間全傻了眼,一個個麵如土色,手裡的鳥銃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。
五阿哥不是說這裡絕對安全嗎?不是說大漢帝國過不來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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