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軟的不行咱們來硬的！”
“對，大刀往他脖子上一架，還敢不賣？”
吵嚷聲裡，董寧擺手。”叔叔們誤會，你們喝的這酒啊，是神仙釀的！”
他仰頭灌了一口，手指天空。
眾人眼皮狂跳——還神仙釀的，你怎麼不上天呢？“叔叔們不信？除了神仙，誰捨得用這麼精美的琉璃當器皿？除了神仙，誰能釀出這等美酒？”
董寧神態狷狂，聲音放浪。
眾人被震住了，細細琢磨，好像真有道理。
至少在他們見識裡，皇帝用的吃的也比不上這些啊。
瓶子上刻的字？多半不識字，就算段煨能文能武，也認不得簡體字。
五糧液幾個字，秦篆漢隸裡哪見過。
“少主，神仙佳釀從哪兒得來的？”
段煨滿眼好奇。”諸位叔叔，小侄有一事請保密。”
董寧笑盈盈地豎一根手指在嘴邊。
他確實醉了，前世不善飲，那一口至少三兩下肚。
酒醉催人狂，酒意上湧，才有了這放浪樣。”哥，哥們，你與我們，是兄弟！主公對我們都有大恩！今天把話放這兒，誰洩露出去，我李傕帶飛熊軍把他砍成肉泥！”
李傕醉醺醺摟著董寧肩膀，提著酒瓶吼。
華雄紅著臉，酒瓶對眾人指了一圈：“老李說得對！都是兄弟，誰敢外傳，我弄死他！”
董寧瞧著華雄，心底冒出個念頭：這廝是真勇啊。
華雄在西涼軍裡職位不高，遠不如段煨、董越、牛輔那些中郎將。
今日拿著酒瓶指了一圈上司，還揚言弄死誰。
在場的人沒全醉，也沒真計較——華雄雖虎，但都是兄弟，誰跟酒蒙子較真呢。
“我，董靖宇，被神仙收為 ** 了！”
董寧壓低聲音，故作神秘。”今天能贏飛熊軍，用的是神仙之法。
這些酒也是神仙釀的。
我得了傳承，千斤之鼎也能輕易舉起。”
他說得放浪不羈，眾人聽後將信將疑。
除了段煨有點文化心裡打鼓，那些文盲倒是全信了。
旁邊牛輔夾了口羊肉，嚼著嚼著咧嘴喊疼。
痛？吃的東西怎麼還嘴疼？眾人納悶，視線從神仙上轉到火鍋。
董寧也奇怪，他吃時隻覺辣，沒覺痛。
將軍們好奇，紛紛伸筷子夾肉。
四周全是粗重喘息。
大漢們伸著舌頭，哈著熱氣，一口接一口地吞羊肉。
“嘶哈，嘶哈，真疼，可就是香！”
“吼吼吼，痛快！疼歸疼，舒坦！”
這群人像是被什麼迷住，埋頭猛吃。
董寧皺起眉。
不對。
他們喊痛？
辣就是辣，痛從何來？難道——這個年代，人還不知道什麼叫辣？
漢代哪來辣椒。
他們吃下這重料，舌頭反饋的隻有刺疼。
他懂了。
嘴唇勾了勾，目光落在老爹那幫西涼猛將身上，看他們吃得滿嘴油光，倒也有趣。
忽然想起什麼，他猛地扭頭。
十八飛虎將正眼巴巴地站著，口水都淌到下巴。
“別乾瞪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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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寧指著旁邊那口無人用的黑鍋，“那邊有酒，想喝多少開多少。
那鍋，敞開煮。”
西涼這群人到底算外人。
可這十八騎，是他自己的人。
對外人都捨得，對自己人還能摳門？這十八個，才是眼下最值得信的人。
頭痛。
董寧揉著額頭，緩緩睜眼。
昨晚跟那幫西涼漢子灌多了，半斤酒下肚就直接人事不省。
“靖宇！靖宇你趕緊爬起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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