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片刻，麵露糾結。
“爹，您是不是有心事？”
心思靈巧的橋瑩關切地問。
“呃，確……確有一事。”
橋蕤想了想，還是決定看看女兒們的態度。
他神色溫和地看著二人：“白天那位公子，你們可曾見過？”
“父親說的可是那位救了我們的年輕公子，騎紅馬的？”
橋婉眼睛一亮，好奇道。
“沒錯。
你們覺得他如何？”
橋蕤點了點頭。
“那時我和妹妹雖然在車裡，但見過幾眼。
確實是青年才俊。”
“嗯，姐姐說得對。
他與父親交談時，談吐也看得出，是飽讀詩書之人。”
姐妹倆你一言我一語，話語間對董寧頗有好感。
看她們的表情，橋蕤心頭一鬆。
作為過來人，他自然看得出，大小橋對自家上司很有好感。
這個年代的女子，能嫁給有好感的丈夫，已是難得。
“那你們覺得，若他做你們的夫婿如何？”
念頭通達，橋蕤含笑問道。
女兒們點頭，事便穩了。
“爹——”
“若……若是他的話，女兒沒意見。”
橋婉嘟著嘴，嗔怪地瞥了橋蕤一記，隨即低頭，臉頰浮起淡淡紅暈，話音漸漸弱下去。
橋瑩望見這光景，眼中一暗，沒開口。
好郎君隻有一個，妹妹心有所屬，她不願爭搶。
“大橋，你呢？”
橋蕤的目光在長女身上掃過。
“爹，您……您這是何意？妹妹既已歡喜，便讓她嫁罷。”
橋瑩愣了愣，擡頭望向父親，眼裡儘是不解。
“哎，實話和你們說了，那位公子身份尊貴，不論是你還是婉兒，都做不了正妻。”
橋蕤嘆氣，嘴角勾起一抹苦意。
“所以為父想著，若你二人皆願，便一道過去，也好彼此照應。”
這話一落，大喬和小喬臉上輪番閃過驚愕、委屈、迷茫。
父親，竟想讓她們做妾……
妾的命，哪能與妻相比。
那些荒唐之人，甚至拿妾室去待客。
她們的地位，卑賤至極。
“放心，董將軍待人和善，你們去了，他不會虧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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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況為父也在他帳下任職。”
橋蕤看出女兒們的憂心，趕緊溫聲勸說。
話說到這份上，二喬也便不再推辭。
她們本就少見男子，董寧生得俊朗，又在危難關頭救了全家，兩女對他本就存著好感。
父親又說他身份高貴，做妾也合乎情理——門第懸殊，正妻之位本就攀不上。
隨後，橋蕤扶著董寧，帶大喬小喬一道回了房。
留下她們伺候他歇下。
至於董寧做了什麼？什麼都沒做。
醉過的人都清楚，喝到爛醉，倒下便死睡，踹都踹不醒，又哪來力氣幹那禽獸之事。
翌日。
董寧醒得極早。
不是被二喬吵醒的，而是被一泡尿憋醒的。
屋裡沒鍾，他也不知時辰。
眯著眼望向窗外，天還昏沉，估摸著才卯時左右。
可他頭皮一陣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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