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主公，我藏著個小計，關鍵時刻丟出去，保準那幫關外諸侯全都亂套。”
荀攸眼裡突然亮了一下，嘴角翹起一抹深意。
董寧心跳快了半拍，連忙追問：“公達快說啊！”
他心裡清楚，荀攸是曹操的智囊，這人的腦子從不白長。
“他們不是喊著要除董太師麼？”
荀攸輕撫鬍鬚，聲音壓得低低，“若陛下親自騎馬衝鋒呢？你猜那些諸侯的手還攥得住刀？”
荀彧臉色沉了一瞬，卻沒接話。
皇帝上戰場確實險，可這招狠——旗號一破，關東聯軍就成了笑話。
散夥回家都算輕的。
就算聯軍裡藏著能人破局，至少也能讓那幫人噁心到吐酸水。
“你們自己做主就完了唄。”
縫隙裡飄出句低語。
袁府的門匾在月光下泛著銅臭。
四世三公的老宅，洛陽城裡數得上號的顯赫。
門生故吏多得跟野草似的，袁家兄弟走到哪都有人捧臭腳——連荀彧、郭嘉當年都先去投了袁紹。
今夜這宅子註定要染紅。
十八路諸侯鬧著討董，盟主是袁家長子袁紹，嫡子袁術也在裡頭。
這簡直騎到董卓脖子上撒尿。
暴脾氣的董魔王哪忍得住？
李傕帶數百飛熊軍，呂布領並州狼騎，把袁府箍得鐵桶一般。
“踹！”
李傕沖士兵一擺頭。
木門轟然倒塌。
李傕舉著聖旨吼：“陛下有旨，袁家謀反，誅九族！殺！”
刀刃在月光下閃成一片，士兵湧進去見人就砍。
袁家從雲端砸進深淵——前院奴僕先倒了一地，血順著石縫淌成小溪。
李傕和呂布摸向後院。
袁隗正跟袁基下棋，棋盤上黑白交錯。
他們逃不了，也沒想逃。
“袁大人雅興不小啊。”
李傕嘴上嘲諷，牙關緊咬。
袁隗扭頭，一口濃痰啐向李傕。”狗賊！”
李傕眼眶發紅，刀都舉起來了。
呂布一把拽住胳膊：“別急，義父要活的。”
“鬆開！”
李傕掙紮著，“他敢吐我！”
呂布的力氣卻像鐵箍。
“奸賊、惡賊、逆賊——”
袁隗再吐一口。
李傕肺都快炸了。
呂布死命勸：“理智，李兄，理智啊！”
腦袋得留著祭旗，砍了過幾天就該招蒼蠅了。
吼聲和咒罵裡，袁家二十多人留下，其餘幾百條命全填了府門。
五天後，大軍整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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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卓領三萬步卒、一萬騎兵撲向虎牢關。
董寧不願錯過這場大戲，商量後帶一千騎兵、一萬步兵隨行。
德陽殿前廣場上，袁隗等二十三人被綁成串候斬。
劉辯站在台階上，臉白得像紙，渾身發抖。
他不聰明，可知道又要見血了。
董卓轉身，皮笑肉不笑：“陛下，袁紹造你的反。
底下這些，是他叔父、族弟、全族親。
袁家吃國恩不報國，臣拿他們腦袋祭旗——過幾天，再帶袁家兄弟的顱骨回來。”
語氣輕飄飄的，像個屠夫在數牲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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