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，氣都沒喘勻，此刻如砧上魚肉。
慘叫四起，萬箭之下，活路太少。
一輪箭雨過後，郭汜率騎兵衝鋒。”今日就算死，也得啃你一塊骨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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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茂身中三箭，嘴裡冒血，提刀沖向郭汜。”一刀宰了你！”
郭汜目光輕蔑，雙手掄刀迎上。
刀落人分，祖茂人頭滾落塵土。”走，去他們大營。”
郭汜收刀，果斷下令。
營內大火剛被撲滅，煙霧未散。
祖茂遲遲未歸，程普心頭泛起不安。
他喚來幾名士卒：“快，往北探一探！”
士卒領命，翻身上馬，衝出營門。
冷箭突至，咻咻幾聲，幾人應聲倒地。
慘叫撕裂夜色，營中瞬間炸開了鍋。
程普聞報，臉色驟變，急令集結迎戰。”殺！殺光江東鼠輩！”
西涼軍的喊殺聲已如潮水湧來。
程普翻身上馬，提刀怒吼：“隨我迎戰！”
營中才聚五千餘人，還有數千未及列陣。
但此刻退無可退，若讓敵人衝進來，誰也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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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營火光衝天，郭汜的兵馬正肆意屠戮。
程普大刀一揮：“西涼狗賊，拿命來！”
郭汜一見是他，咧嘴笑道：“匹夫，你也配？”
轉頭對部將郭浦道：“你帶步兵，老子親自宰了他！”
說罷，率騎兵直撲而來。
西涼騎兵配上馬蹄鐵和雙邊馬鐙，戰力猛增。
衝鋒前先是一輪齊射，箭雨砸入陣中，江東兵頓時潰亂。
馬蹄踏過，撞飛的人比刀砍的還多。
程普怒罵：“狗賊，欺人太甚！”
揮刀劈向郭汜。
他雖是孫堅麾下猛將，卻敵不過郭汜那一流的身手。
郭汜一刀震得他臂麻身晃，大笑道：“哈哈，比祖茂也強不到哪去！”
“你殺了祖茂！”
程普雙目欲裂。
郭汜輕蔑道：“那蠢貨死了就死了，我送你去陪他！”
刀光交錯，十幾回合後，程普已落敗。
郭浦率步兵殺到，江東兵四散而逃。
程普心知不敵，賣個破綻逼退郭汜，罵道：“狗賊，你也中計了！”
轉身向東撤去。
沿途收攏三千餘人，打算投奔孫堅，為祖茂和戰死的兄弟們 ** 。
郭浦問：“將軍，追不追？”
郭汜擺手：“不急，先把潰兵清了。”
西涼軍將殘兵屠盡，隻剩千餘不知去向。
小半個時辰後，郭汜才整軍東進。
孫堅剛從火海逃出，率兵西行。
奔出十餘裡，前方突現一隊人馬。
看清來人相貌，他心頭一沉：“德謀，你怎麼在這？”
程普滿臉愧色：“主公，完了！敵軍夜襲大營，祖茂被郭汜斬了！”
他渾身掛彩，身後三千士氣低迷。
孫堅、黃蓋、韓當三人震驚不已。
多年兄弟就這麼沒了，憤恨如火燒心。
“究竟是誰害我！”
孫堅仰 ** 吼。
程普見他身上也有傷，士卒垂頭喪氣，心下咯噔：“主公，你怎麼在這？”
“我軍中伏，損失慘重。”
孫堅咬牙道，“糟了，敵軍要合圍，咱們快突圍。”
黃蓋問：“往哪走？”
孫堅掃視四周：“東邊有火，過不去。
隻有向西，才有一線生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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