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，我也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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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一輩子砍那些羌胡的腦袋，砍了幾十年，就一個念想——把胡人殺光，讓漢人安生過日子。”
董寧仰頭看了看月亮，嘆了口氣：“沒想到，我父親也是這樣的英雄。”
趙雲點頭，眼神欽佩。
他走著走著，眉頭忽然擰了一下。
羌胡？那不是西涼那邊的？
趙家院子不大，四間屋子。
裡頭住著趙雲的病秧子大哥趙風，還有個妹子趙雨。
這天晚上，程淩誌他們擠在另外兩間屋裡。
董寧和趙雲同榻，兩人麵對麵躺下，腳挨著腳。
董寧望著房頂，低聲說：“子龍，接上你哥和你妹妹一起走吧。
你也能照應。”
趙雲猶豫了：“主公，去洛陽，怕是給您添麻煩。”
“沒什麼麻煩的。
我家裡人也得過去，一塊兒走省心。
冀州這地界怕是快亂了，留這兒不安全。”
趙雲心裡一熱，道了聲謝。
屋裡安靜了好一陣。
趙雲以為董寧睡了，卻聽他忽然開口：“子龍，你心裡頭估摸著早就猜到我身份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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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您是董相國的兒子。”
“沒錯。
我爹就是董卓。
世人嘴裡那個禍亂朝綱、欺壓皇上的賊臣。”
董寧嘴角掛著笑，聲音很輕。
趙雲搖搖頭：“人言可畏。
董公到底是個什麼人，得親眼看了才知道。
聽風就是雨，這天底下就沒幾個英雄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趙雲領著五百趙家村的精壯跟上董寧。
這些漢子單走砍人能行，隻要訓上戰陣規矩，就能成好兵。
這地方民風潑辣，打仗的人從來不缺。
董寧頭一回見到趙雲的哥哥趙風。
這人臉白得像紙，病懨懨的，長得和趙雲差不多俊。
趙雨倒是蹦蹦跳跳的，人高腿長，眉眼清亮。
係統麵闆彈出來。
趙雨：
十六歲，女性，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。
武力平常，腦子好使。
長得討人喜歡，一露麵就能讓人對她有好感。
好感度二十。
董寧邊走邊琢磨。
趙雲這人忠心漢室，哪天跟自己對上了不好辦。
要是結了親家，兩頭就拴住了。
正犯愁怎麼搭話，趙雨自己湊過來了：“將軍，你跟我哥誰厲害？”
“那當然是我。
你哥勇是勇，力氣少了點。
我看過一句話，一力降十會。
我這單臂一撐好幾百斤的力氣。”
趙雲在邊上點頭。
他見過董寧的力氣，那把怪兵器沉得要命，主公拿著卻像端根草。
他師父說過，練武這東西，力氣是老天爺給的，後天練也練不出太多。
力氣夠大，戰場上一個人就是一支軍。
“真的？！”
趙雨嘴巴張得溜圓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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