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！一介女流，逃哪去？定被人搶先下手。”
他翻遍府邸，最後怒哼一聲，大步離去。
回府後，立刻命人在洛陽四處搜捕。
他非要找到杜綉娘，不為別的，就為看看她是何等絕色。
兩個時辰後，董寧攬著懷裡慵懶的杜綉娘，渾身筋骨舒暢。
她察覺他打量，嬌嗔地伸指戳他胸膛。
“你倒會欲拒還迎。”
他挑起她下巴，語氣輕佻。
“哼……妾身一介女流，哪拒得了將軍？”
她雙頰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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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寧輕笑不語。
這女人帶點茶味——方才不知誰魂都飄了。
杜綉娘見他沉默，心中一慌，忙勾住他脖子：“將軍，妾身惹你生氣了？”
“嗯，我很氣。”
他故作冷淡。
她撒嬌：“將軍……妾身知錯了。”
眼底溢出忐忑。
“夫人若想讓我高興，不妨答我一問。”
董寧眉梢微揚，唇邊浮起笑意。
“將軍隻管問，妾身定無不言。”
杜綉娘頷首應下。
他湊近她耳畔，嗓音壓得極低。
話未落，他已含住那小巧耳垂，輕輕一咬。
杜綉娘臉頰燒燙，身子輕顫，嬌嗔連連。
“快說答案。
否則往後這天，怕又要年復一年地旱下去。”
董寧攬過她香肩，語帶戲謔。
提及乾旱，杜綉娘心頭一緊。
曾
若不曾被暴雨澆透，或許還會覺得雨滴是恩賜。
可見識過風浪後，誰還甘心困在枯井裡？
“夫君真會說笑——你最厲害了。”
她紅著臉，唇貼他耳邊，嗓音軟得像化開的蜜。
“妖孽。”
董寧剛壓下的火氣又炸開。
“將軍……妾身真受不住了。”
“信我，你撐得住。”
翌日。
董寧從榻上撐起身，瞥了眼裡側熟睡的杜綉娘，搖頭失笑。
什麼叫乾柴烈火？昨夜便是。
一個是從未嘗過真正滋味的女人，一個是遠征歸來、火氣正盛的男人。
吱呀——
門被推開。
蔡琰端著粥餅踏入，瞥見滿室狼藉，愣了一瞬。
她也是過來人，瞬間明白。
“夫君，妾身備了些吃食。”
她將碗碟擱在案上。
“辛苦夫人。”
董寧忙起身，握住她的柔荑。
身為正妻，自己領軍歸來，不僅沒先見她，反倒先寵了別的女人——多少有些失禮。
“夫君不必如此。
妾身不是妒婦。
隻要夫君心裡有妾身，妾身便知足。”
蔡琰目光掃過榻上女子，輕聲嘆氣。
自家夫君的眼光，確實毒辣。
每一個都是傾城之色。
她原自信於容貌，可這段時日，那點自信早已所剩無幾。
“夫人是結髮之妻，我怎能不惦記？”
董寧在她額上印下一吻，從木架上取來一件器物。
“這是？”
蔡琰伸手撫摸，目露好奇。
“胡笳。
胡人樂器。
我的琰兒通音律，常見樂器怕已膩了，這才特意買來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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