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第72章他明白，經此一事，與董寧之間已生了隔閡。
可他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他隻願將董寧引向忠良之路，而非教他惦記篡位。
若他知道，董寧的心思恰好相反，不知會作何表情。
董寧倒了杯茶，潤了潤嗓子：“文若，你說這天下，最重要的是什麼？”
荀彧皺眉試探：“君國社稷？”
董寧搖頭：“君國固然重要，卻不是最要緊的。”
荀彧擡眼望他：“那主公以為呢？”
“是人。
是百姓。
是那些上位者眼中的螻蟻。”
董寧放下杯子，“改朝換代常有，可千千萬萬的民，永遠是朝代的根基。
根基決定了上限與下限——可惜太多人，把這事搞反了。
文若，你祖上那位聖賢說得對：水能載舟，亦能覆舟。”
他起身走到荀彧麵前，拍了拍對方肩膀，語帶深意。
荀彧抱拳：“主公高見，屬下不及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，我就不留你了。
好好歇息。
天下要亂，還得靠你輔佐。”
董寧替他整了整衣襟，拍了 ** 。
“屬下告退。”
荀彧拱手退出書房。
見他走出，典韋低聲提醒張綉：“出來了。”
張綉立刻 ** 起來：“啊——哎喲，哎喲——”
荀彧瞪了兩人一眼，轉身離去。
郭嘉麵露憂慮：“主公，文若他隻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他沒有異心。”
董寧打斷他，“隻是觀念不同，想改，難。”
他不會為這點小事與荀彧翻臉。
有脾氣的人，多半有本事；沒脾氣還沒本事的，早死了。
荀彧忠的是漢？不盡然。
相處久了，董寧看得出，他忠的是舊製。
他想把荀家擡到比袁家更高的位置，讓世家共治延續下去。
忠漢，不過是順帶的。
因為漢室是舊製的開創者，從光武起，世家的力量便暴漲。
荀彧當然希望天下仍歸劉家——這樣，舊製才能保住。
郭嘉鬆了口氣，笑道：“我還以為，主公會……”
“會容不下文若？你覺得我肚量那麼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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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寧搖頭，“郭奉孝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
這幾天別來討酒，沒有。”
“別啊主公！”
郭嘉急了。
不蹭酒，簡直要他的命。
郭嘉走後，董寧望著星空出神。
這場博弈，不過是宣布一件事：誰是洛陽的主子。
張綉雖非他授意，卻是他默許的。
目的就是告訴那些不老實的人——皇室的尊嚴，已經被踩在腳下。
今天張綉能帶兵衝進大將軍府，明天郭汜就能抄了司徒府。
至於人能不能帶回來，本來就不重要。
權力的漩渦裡，誰會在乎一個女人？
性別男。
喜好女子與婦人。
武力值一百一十。
智力八十九，尚未達巔峰。
統帥八十八，未至頂峰。
政治八十一，尚有提升空間。
魅力九十五，還有餘地。
技能其一為橫勇無敵：敵人基礎武力高於己身時，自身武力增三；敵人基礎武力低於己身時，敵武力減五，此削弱無視免疫效果。
其二為天寶將軍：鬥將時自身武力增三，每多一名敵將，武力再增二，可疊加三次。
董寧望著四維數據，輕嘆一聲。
原以為智力、統帥、政治總有一項跨過九十門檻，如今看，前路尚遠。
不過倒不急，眼下能力夠用。
他暗忖，用不了多久，自身實力定不輸那些君主。
畢竟自己不過二十一歲，而曹孟德等人已年過三十。
“係統，愛好那欄怎麼回事？我記得以前隻有‘女’字。”
他留意到變化，隨口問道。
係統應答：“此依據宿主近期行為調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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