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鞭雖皮開肉綻，養月餘便好，總比砍頭丟黃河餵魚強。
史阿挑眉，向夫羅韓遞個眼色。
二人會意，拎起水桶潑去。
春雪初融，河水近零度，刺骨寒意令夫羅韓猛然驚醒，牙齒打顫：“呃啊！”
“折騰我沒用。”
他哆嗦著，聲音卻硬，“我隻是個小人物，不會出賣族人。”
史阿不理會，吩咐道：“解開，上椅子。”
“諾。”
一人解繩，一人搬來造型古怪的椅子。
“軟的也沒用！”
夫羅韓桀驁大笑，“我效忠天狼神，誓不背鮮卑。
漢地終歸是我大鮮卑的，我們要南下牧馬，搶你們的土地、女人！”
史阿起身，取塊生肉置於椅麵。
手下搖動把手，
“小玩意不錯。”
史阿滿意點頭，“把他按上去。”
手下咧嘴而笑，笑容邪祟。
夫羅韓終於明白要受**，拚命掙紮，卻因藥力使不出力。
“搖。”
史阿不審問，直接下令。
“味太大。”
史阿扇著空氣，“你們守著，待會換刑具。”
他嫌棄地快步而出。
那一鑽下去， ** 噴濺，離得近的兩位被濺了一鞋。
夫羅韓痛暈過去。
好在鑽頭不大，隻傷菊部未攪腸子。
兩名羅網成員換衣，命人打掃，又喚軍醫簡單處理傷口，以防感染。
酒精觸及慘烈傷處時，昏厥的夫羅韓再度慘叫醒來。
“我招了！”
他渾身抽搐，眼中隻剩恐懼，“什麼都招，求你們給個痛快！”
中軍大帳裡，董寧正聽壺關軍報。
史阿與兩名手下架著夫羅韓入內。
“大王，人已帶到。”
史阿拱手。
“動作很快，孤很滿意。”
董寧點點頭，目光落在夫羅韓身上。
“現在我問你答。
要是你說的話跟步度根對不上，我就讓你再嘗嘗鑽頭的滋味。”
夫羅韓渾身一震，眼神閃爍。
“什……是。”
他不確定步度根是否真落在對方手裡，但董寧能叫出這名字，加上天亮時那些追兵，他心裡已經信了七八成。
“鮮卑在壺關外駐紮了多少兵馬？”
董寧盯著夫羅韓。
“二十三萬。”
夫羅韓答得乾脆。
在場所有人聽到這數字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二十三萬騎兵，各個善射，這兵力足以橫掃天下。
“鮮卑內部如今誰掌權？有哪些勢力？”
董寧表情平淡，繼續審問。
夫羅韓心裡一緊，麵露猶豫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洩露兵力無所謂，但要是把鮮卑內部分歧捅出去，他可真成了叛徒。
董寧看出他的掙紮。”別想著撒謊，也別想著閉嘴。
我有辦法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，也有辦法讓你把嘴再張開。
你想再試試別的刑具，儘管說，我這人最喜歡成人之美。”
“不敢。”
夫羅韓趕緊開口，“鮮卑現在局勢複雜，三言兩語說不清。
大概就是柯比能一家獨大，手下十萬多能征善戰的勇士。
他花重金買了不少漢奴，學了不少漢人的技術。
其他部落，要麼跟著柯比能，要麼聽王庭的。
還有幾個勢力保持中立，像東西部鮮卑的大部落，不過這次他們沒來，而是去打幽州和烏孫了。”
夫羅韓後背冷汗直冒，撕裂般的疼痛讓他不敢隱瞞，把鮮卑的情況一股腦倒了出來。
情報問完，夫羅韓又被押回牢裡。
董寧所謂的“步度根也落網了”
，完全是瞎編的。
他對這段歷史雖有了解，但像鮮卑這種出場少、記載少的角色，能記住的人名就那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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