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第211章能生育子嗣遠比所謂的名節重要，多子多福才能讓部落壯大。
素利、闕機、彌加三位首領，憑藉最強武力，將柯比能的十幾個女人瓜分。
隨後，帳篷裡傳來粗重的喘息和身體的碰撞。
女人的意願？根本無人過問。
漢人諸侯征戰，勝者也會收納美女。
最典型的是阿瞞——他雖好色，卻尊重自己的女人，給予優厚待遇，從不把她們當作純粹的戰利品。
但鮮卑人不同。
女人就是戰利品，是繁衍的工具，是用來壯大族群的資源。
兩天後，素利他們驅趕著婦孺、牛羊、戰馬，向東返回。
柯比能是死是活，他們不再關心。
一個有強大武力的柯比能令人忌憚，一個落魄的光棍有什麼可怕的？現在他們隻想著儘快回到部落，消化戰果，用最短的時間壯大自己。
你可以笑他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，但即便再蠢，他們也懂得：隻有自己強大，別人才不敢打你的主意。
他們可不相信柯比能部落覆滅後，漢人會放過他們。
從太原到彈汗山，足有千裡之遙。
柯比能狼狽跋涉，終於回到自己的大本營。
一路上，他收攏了留守的兵馬，可那能有多少？出發時他意氣風發，誓要踏破漢家江山，開啟鮮卑新紀元。
如今歸來，灰頭土臉，二十餘萬大軍灰飛煙滅，數十位部落首領隻剩下四五位，身邊僅剩萬餘騎兵。
“是我柯比能無能，連累了諸位。”
他嘆息道，“但再有百裡就到彈汗山了。
等回到部落，本王重整旗鼓，帶著你們一統草原。
休養生息十年，再次南下攻漢！”
慕容閬等人雖然心情沮喪，還是乖乖吃下了這張大餅。”大王放心，我部還能抽調萬餘精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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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閬捶著胸口保證。
拓跋雄咬了咬牙：“我部能出七八千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開口：“我部七千。”
“乞伏部可出兩萬供大王差遣。”
柯比能心中感動：“諸位對我的支持，我記在心裡，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眾人邊商議邊趕路。
一個多時辰後，他們抵達彈汗山部落外圍。
“大王……不對勁！”
有人低聲驚呼，“怎麼這麼安靜？牧民呢？牛羊呢？”
太靜了。
靜得讓人心裡發毛。
草原不該這樣安靜，就算冬季寒冷，牧民也會趁暖和時出來玩耍。
如今春風已吹了一個月，牧草長得沒過腳踝。
可人呢？牲畜呢？
“快！進部落查看！”
柯比能慌了，鎮定的麵具碎了一地。
這關乎他能不能翻身，若部落和牲畜都沒了，他還拿什麼發展？
騎兵們策馬衝進營地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呆立原地——斷臂殘肢遍地，麵容恐懼的頭顱隨處可見。
鮮血乾涸，草地變成深邃的暗紅。
蒼蠅嗡嗡鳴叫，猛禽在屍身上啄食腐肉。
人和動物毫無區別，曾經的獵人成了獵物的盤中餐。
連見慣了殺戮的他們，也被慘狀震驚得說不出話。
良久，一聲痛徹心扉的嘶吼驚飛了食腐的鷹隼。
“啊！！！”
“是誰幹的！是誰幹的！”
柯比能仰天長嘯，聲音悲憤得像受傷的孤狼。
悲痛過後，他們隻能接受現實。
鮮卑人開始挖掘墳塚，整個彈汗山腳下的部落群，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墳場。
數日後，數以十萬計的墳塚一點點壘起。
柯比能跪坐於荒塚之間，日影西斜拖出長長的影。
慕容閬的長嘆在風中消散。”大王，慕容部兒郎盡數折在北境，我得回去撫慰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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