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身一躍，呂布來到矻汗頭頂，一戟劈下。
月牙閃動刺骨寒光，劈在矻汗腦門。
方天畫戟不是大刀，隻劈開半截腦袋，效果比把人劈成兩半更血腥。
“殺！乾王有令，除女人之外，一個不留！”
呂布渾身浴血，對將士下令。
一群如狼似虎的鐵騎，揮舞刀槍，衝進麵前這群兩腳羊組成的“羊”
群。
騫曼瞪圓雙眼，渾身發抖。
董寧從呂布腰間抽出佩劍，劍光一閃，首級落地。
呂布皺眉：“靖宇，你不是帶著自己的劍嗎？”
董寧點頭，把劍插回呂布鞘中：“我這劍隻斬英雄，不殺廢物。”
呂布嘴角抽動，眼皮跳了幾下。
他低頭看看腰間的劍，心裡默念：這招我學會了，下次也得這樣。
越跟董寧相處，呂布越是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太多。
論裝腔作勢，這位賢弟才是祖師爺。
趙雲掀簾而入，渾身血腥氣濃得嗆人。
他拱手：“主公，王庭內所有青壯已處決。
十歲到四十歲，共斬首十五萬。”
董寧眯起眼，聲音冷得像冰：“子龍，你是不是誤解了我的意思？我下令是所有男性全殺，四十歲以上婦女也全殺。”
趙雲愣住：“主公，這樣又要多死近四十萬人。”
他眼中閃過不忍。
董寧嘆氣，還是低估了趙雲骨子裡的善念。
他轉頭看向呂布：“奉先，你去執行。
子龍打累了，讓他歇歇。”
呂布抱拳：“諾！”
心裡甚至湧起一絲興奮。
中山郡偶爾也遭胡人劫掠，但比起他的祖籍五原，差得遠。
趙雲雖仍不忍，還是坐在王帳裡。
董寧看他一眼：“子龍，覺得我太殘暴？認為十歲以下孩童和四十歲以上老人對漢人沒威脅？”
趙雲低頭拱手：“末將不敢非議。”
“今天我們的殘忍，是為杜絕日後敵人對我們的殘忍。”
董寧走到帳門口，慘叫聲從遠處傳來，“十年二十年後，這些孩童能成精銳騎兵。
四十歲以上成年人仍能繁衍。
別因對敵人的不忍，讓自己人白白犧牲。
非我族類，其心必異。
鮮卑崛起以來，殺了多少漢人？”
他頓了頓：“我們這代人把該打的仗打完，把該殺的人殺完，後代就能安穩生活。
你不想在天上看著後人還在跟胡人血戰吧？”
趙雲默念：“該打的人打完，該殺的人殺完……”
他站起身，拱手，“末將明白了。
末將已經休息好了。”
他大步走出帳篷。
董寧望著趙雲堅定的背影，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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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會討厭忠勇無雙的趙子龍。
他董寧內心的柔軟隻留給自己人。
對外人，尤其是那些時刻想屠滅漢人的胡人，他的刀劍從不留情。
誰會寬容那些給華夏留下傷痕的倭人？這個時代的鮮卑、匈奴，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王庭內，十座十米高的京觀拔地而起。
每張麵孔都定格在斷頭前的瞬間，憤怒、恐懼、仇恨。
時間久了，表情會消逝，隻剩白森森的頭骨。
董寧這一戰殺得史書都成了爭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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