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興緻高漲的董寧哪還管這些，輕輕推了推兩女的背。
他一邊飲酒吃果品，邊欣賞月下舞動的倩影。
昏君？
昏君又如何。
至少他享受了常人遙不可及的滋味。
夜色深重，臥房內燭火輕晃。
鴛鴦綉枕上兩道身影纏臥，七日同歡的餘溫還在肌膚間未散。
董寧摟著大小喬，卻滿眼倦怠。
晨起睜眼便是絕色佳人，起初亢奮難抑，如今隻餘乏味。
他忽然懂了——為何微服私訪的貴胄，會為宮牆外的女子駐足。
人所擁有的，與未曾觸及的，總像隔著另一層饑渴。
“大王，可是厭了我們？”
大喬小喬依偎在懷，見他目光空茫，聲音幽幽滲出不安。
“怎麼會？”
董寧輕吻她們唇瓣，“隻是缺了點綠葉襯花，紅花看久了，也膩。”
妻妾們麵麵相覷。
誰不想做那片綠葉？可入了王府，整顆心隻能掛在夫君身上。
嫁雞隨雞的日子，生活蒼白得隻剩等他臨幸的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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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牌、麻將，他製的小玩意兒也早玩厭了。
“來人，取紙筆。”
董寧朝婢女吩咐。
“諾。”
婢女施禮退下，轉眼將文房四寶奉上。
鄒靜湊近，主動研墨。
她是最早入府的，往昔他恨不得夜夜鑽她房間，如今卻被冷落太久，隻有與大喬小喬嬉鬧時，才順帶拉上她。
董寧放開懷中二女，提筆蘸墨，在紙上勾起線條。
一張張怪誕圖形漸漸堆疊，畫到後麵，他皺起眉，每落一筆都要停頓半晌。
小喬抓起一張畫，左看右看：“夫君，這個是褲筒嗎？那個是褻褲？”
她滿臉困惑，對沉寂日子裡的每一件新鮮事都好奇得發亮。
“你手裡的是黑絲和短裙。”
董寧擡眼看她，“靜靜拿的叫情趣內衣。
都是好東西。
咱們不缺錢，可打仗燒得快。
這些東西一推廣，賺頭不小。”
甄家、糜家雖是錢袋子，但羊毛也不能薅得太狠。
漢室尚在，軍餉俸祿自有大漢開支，與他大乾何幹？可糧與錢從來分不開。
從兗、豫、徐三州開戰那天起，錢糧便如黃河決堤，一去不返。
老曹把兗州禍害透了，數十萬人一年的糧得從外地調。
抗胡之後，撫恤與賞賜更是掏空了府庫。
“這東西也能賺錢？”
大喬一向沉靜，也拿起一張端詳起來。
董寧側頭在她臉上香了一口：“當然。
這些小玩意兒，專掙富人的銀子。”
他挑了幾張花紋簡單的，給三人講解。
三女都會女紅，一聽便懂。
“織起來不難，”
大喬捧著圖紙，語氣謹慎，“用普通絲綢和紗就能成，隻是費工夫。
至於彈性…怕沒夫君說的那麼好。”
“不難就好，交給下人做。”
董寧鬆了口氣。
在後世，黑絲是尋常物，可在這年頭能不能做出來，他心裡沒底。
“夫君，妾身來做吧，也好替你分擔些。”
大喬低聲堅持。
“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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