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個兒搬不動那些箱子，得叫人。
護衛軍有的是人。
等東西搬空，這事算擱下了。
每箱裡都塞了說明，不至於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他朝後院踱去——大喬那影子勾起了火，得找二喬洩洩，憋久了怕內傷。
今夜，洛陽城的高門大戶註定睡不著。
喜好這東西，古今一個樣。
驃騎將軍府裡，侍衛遞上木箱：“呂將軍，大王特意讓小的送來。”
呂布一聽是董寧給的，笑得敞亮：“靖宇送的？好兄弟！”
箱子輕飄飄的，可董寧出手能是凡物？侍衛告辭。
呂布捧著小木箱，幾步躥進書房。
他好歹做過文職，不是那些睜眼瞎的大老粗。
關上門，悄悄掀開箱蓋。
拎起一件內衣，他眉頭擰起來：“這……莫不是頭巾？”
舉到頭頂比劃兩下，越看越怪。
放下那東西，瞧見箱底有張紙。
上頭畫個簡陋的女子，胸口和腿上圈了標記，旁邊一行字：“使用方法如圖。”
“娘的！”
呂布拍著胸口，慶幸沒人瞧見。
若讓人知道他拿這當頭巾亂比劃，怕要笑遍洛陽城。
靖宇這是讓我送妻妾？想來是。
最近為盼個孩子，夫人在他身下受了累，拿這哄她開心正好。
他臉上難得軟下來，合上箱蓋朝後院走。
他不知道，這一送，嚴氏幾天沒下得了床。
曹府裡，士兵抱拳道：“曹大人，乾王說您一定喜歡。”
曹操捋著鬍鬚，眼底藏了絲疑色：“哦？是乾王特意贈我的？”
“正是。”
士兵笑笑。
曹操點頭：“好，改日我親去王府道謝。”
士兵轉身走了。
他抱著箱子踱進書房，沒急著開，麵上泛著躊躇。
乾王怎麼突然送東西來？眼皮低垂，他心頭翻騰。
老曹生性多疑——這性子幫他闖過不少險關，也把他推進過幾回坑。
捫心自問，他沒立什麼大功。
打胡人時砍了幾顆腦袋，換幾個子兒罷了，算不得什麼。”這箱子裡，究竟裝的什麼？”
曹操蹲在木箱前，指節捏緊桌沿又鬆開。
他反覆掂量著那聲“不能開”
的警告，好奇心卻像野草般瘋長。
終於還是喚來下人。
木箱的鉸鏈發出刺耳尖叫，曹操猛地矮身縮進桌底，隻露出半張臉窺探。
暗器沒射出來，毒煙也沒冒——董寧暫時沒想要他的命。
“回主人，是布料做的東西。
小人不認得。”
下人拱手。
“退下。
今日之事，半個字都不許漏。”
下人剛走，曹操重新坐直，指尖輕叩箱沿踱過去。
黑布料？什麼名堂？他揪著鬍鬚幾乎薅斷幾根。
抽出底下那張紙，圖樣赫然在目。
他眉峰挑起：“這是……女子的衣裳？”
疑慮還剩最後一絲。
他決定先讓個不起眼的小妾試穿，若無異樣，再給丁夫人送去。
洛陽城中，數位官員同樣收到了木箱。
唯有曹操這般如臨大敵——畢竟隻有他是降將，旁人不是董寧心腹就是董卓舊部，沒誰會疑心。
水雲閣裡，姑娘們得了賞賜，個個喜滋滋換上新衣。
當晚，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那些老主顧掀開衣裙後，眼珠子幾乎黏在她們身上。
次日清晨，一群姑娘堵著客人要加銀兩。
從前一宿折騰不過一刻鐘，這幫人卻像打了雞血，倒下又爬起，整夜沒消停。
不是他們忽然變強，而是總不盡興，偏要一 ** 重來。
呂布踉蹌撞開房門，瞪著癱軟的嚴氏懊悔不已。
她渾身脫力，眼皮都撐不開。
“叫大夫！”
呂布朝門外吼。
田豐披著衣裳，舒展老腰，得意大笑。
雄風不振這刺紮了多年，昨晚竟連戰三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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