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的，影響不好。”
董寧咬了口果子，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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嘩啦——水聲陡然大了。
一條修長玉腿破水而出，水珠順著筆直的曲線滑落，瑩白刺目。
“妖精。”
董寧壓下嗓子底那團火，低低罵了句。
他來是談正事，不是來滾床單的。
“貞兒妹妹，你可別勾他了，他哪扛得住？”
張寧從背後環住糜貞，咯咯笑著，話裡卻在添火。
咕嚕。
董寧咽了口唾沫，硬生生扯開話頭：“水溫怎麼樣？涼了沒？”
“涼不涼，你下來試試不就知道了？”
糜貞歪頭，撩起胸前濕漉漉的髮絲，嘴角含著一絲笑。
** 欺人太甚。
董寧牙一咬，大步走到浴桶前。
兩女以為他終於要下水，眼神裡同時閃過期待。
他卻隻探手入水，指尖晃了晃：“溫度尚可。
泡了小半個時辰，差不多了。
二位美女，誰先來試試我的手藝？”
他抽手，戴上那隻粗糙的古代搓澡巾。
張寧好奇地盯著那玩意兒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妹妹，你先來吧。”
“姐姐別裝了，你眼光都黏上去了。”
糜貞搖頭輕笑，把機會推回去。
張寧不再推辭，從水中邁出，躺到早已鋪好的床上。
董寧和她是多年夫妻，這幅春光倒也壓得住。
“來客官，看眼手牌。”
董寧笑著調侃一句。
“小寧子，趕緊的。”
張寧白他一眼，閉眼。
搓澡巾貼上鎖骨。
董寧下手不重，邊搓邊問：“力道怎麼樣？疼嗎？”
張寧半眯著眼，聲音染上一絲懶意：“稍微有點兒，但很舒服。”
“那再加點力。”
董寧加重半分。
粗糙的澡巾擦過皮膚，微痛裡帶著酥麻。
正反兩麵，兩個側邊，董寧鏟得仔細。
搓完一輪，他把澡巾舉到張寧麵前晃了晃——上頭掛著一綹灰白色的細絲。
“嘖嘖，沒看出來，你是真臟啊。”
張寧的紅唇張開，聲音都在顫：“這……這是什麼？”
她瞪著眼，死活不信那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。”皮屑、油脂、汗、灰塵。”
董寧一邊抖著澡巾，一邊欣賞妻子的表情。”不可能……夫君，我天天都泡澡的。”
張寧眼眶泛紅，怕他嫌自己臟。
“瞎想什麼。”
董寧把澡巾拍到一旁，語氣軟下來，“誰身上沒有？泡澡洗不掉這個。
我費了老半天勁才搓這麼點兒，你這已經算乾淨了。”
牛奶鹽巴同時落在肌膚上。
董寧舀起一瓢，順手拍了下張寧的屁股：“下一位。”
她驚叫出聲，顯然沒防備。
糜貞站到床前時，眼裡滿是急切。
那聲音她太熟悉了——嫁為人婦的歲月，早已教會她這種曖昧的顫音代表什麼。
白灰一清，澡巾重戴。
“打奶打鹽，還得打段架子鼓。
貞兒，學著點，回頭教你嫂子。”
董寧的語氣像在下軍令。
她點點頭，期待的目光水汪汪的。
張寧那點本事隻是開場。
真正的手藝全堆在糜貞身上。
搓四麵，敲背，打奶，打鹽，肩頸按摩，抓頭——每一招都得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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