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對我好，今天我請了。”
順手把典韋的賬攬到自己頭上。
典韋豎起大拇指：“夠意思，夠朋友。”
打鹽打奶時兩人沒覺得比搓澡舒服，但來都來了，索性體驗全套。
等到架子鼓環節，他們才算開了竅。
技師在後背劈裡啪啦敲打，疲乏一掃而空。
又按頭捏肩，兩人渾身酥軟。
結束後，許褚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，心說時間過得真快。
典韋拍他肩膀：“愣啥？上二樓。”
許褚不解：“二樓還有？”
“廢話，二樓才是正戲，一樓就是皮毛。”
典韋摟著他上了樓梯。
一到二樓，許褚徹底沉迷。
這哪是洗澡，分明是天堂。
他覺得自己在瑤池泡了個澡，順帶把西王母給辦了。
穿性感製服的女人一邊給他按摩一邊誇：“許爺，您真勇猛。”
許褚嘿嘿笑著，大手摸上她屁股：“還有更猛的，想試試？”
女人嫵媚一笑：“當然想。”
許褚一把抱住她：“我受不了了！”
房裡鬧騰起來。
一個多時辰後，兩人洗完了，神清氣爽地到前台結賬。
許褚敲了敲收銀台木闆：“店家，我典大哥的賬也算我頭上。”
“許爺，您和典爺今天消費三萬二。”
“多……多少？三萬二？”
許褚腿肚子直哆嗦。
“對，這是賬單，您核對一下。”
賬單被店掌櫃遞到麵前。
許褚識得字，掃了幾眼——按摩費那欄赫然寫著兩個一萬五，典韋和他各一份。
他臉漲得通紅，指著那幾行字：“這……這也太坑了吧？”
掌櫃堆著笑：“許爺，咱們這兒的姑娘個個拔尖，比城裡兩家青樓的頭牌也不差。
您享了按摩、推拿、還有別的服務，這個價真不貴。”
許褚噎住了。
他知道價錢確實公道，可明明記得自己是來洗澡的——怎麼洗著洗著就辦起那事來了？他摸了摸錢袋，乾癟得發慌。”錢我肯定不賴，隻是出門急，先回去取一趟，成不？”
“許爺的人品，咱京城誰不曉得？”
掌櫃話裡帶著恭維。
這話讓許褚舒坦了些。
他拱拱手，拉著典韋出了門。
典韋瞥了眼路，納悶道：“二胖，這不是回你家的方向吧？”
許褚臉一紅，含糊著答：“去曹府。”
他年紀不小了，早已娶妻。
這筆爛賬要是讓老婆知道，非鬧翻天不可。
這輩子的許褚沒歷史上那般威風，隻是個不大不小的將官，連軍營都少去，幾乎算賦閑。
董寧並非不用他，隻是他一心跟著曹操，強扭的瓜不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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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很快到了曹府。
曹操日子過得湊合，有座不大不小的宅子，掛著朝廷的閑差。
平日裡要麼跟夏侯惇、夏侯淵在洛陽城裡閑逛，盼著哪天被天上掉下的棍子砸中；要麼就窩在家裡自比管仲樂毅，嘆自己懷才不遇。
剛進門，便撞見曹操的正妻丁夫人。
許褚拱手：“主母。”
丁夫人笑著擺擺手：“下次別叫主母了，阿瞞又不是什麼大人物，叫人誤會。”
這世道曹昂沒死，她跟老曹仍舊恩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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