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，很快有人要求私人定製——把他們的名字寫進去，也想過把主角的癮。
襄陽城徹底亂了，各種版本鋪天蓋地。
鐵打的女主，流水的男主。
劉表頭上多了幾百上千頂綠帽子。
綠得他暴怒，狠狠抽了蔡櫻幾個耳光。
蔡櫻心裡苦得要命。
她手臂上的守宮砂還在，證明自己還是黃花閨女。
可誰在乎這些？人們隻曉得她是個大 ** ，還是那本書裡的主角。
就算不能真做什麼，光是想想就夠爽的。
自從那本書傳開，蔡櫻的生活全變了樣。
她很少出去，整天待在州牧府裡，可風言風語還是鑽進耳朵。
“啊——氣死我了！”
劈裡啪啦——
房間裡全是她暴怒的喊叫，還有瓷器摔碎的聲音。
“這些可惡的禽獸！畜生！怎麼敢這樣欺負我！”
蔡櫻早沒了往日的雍容端莊。
流言蜚語讓她幾乎發瘋。
以前是荊襄第一 ** ，現在卻被傳成荊襄第一 ** 。
天知道，她要是真盪了也就算了。
可手臂上那顆守宮砂還在啊！
花瓶砸向門框，碎片四濺。
剛踏進門檻的男人被驚得後退幾步。
“姐，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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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瑁皺眉，看向屋裡的蔡櫻。
她這才停下動作，攏了攏散亂的髮絲，扯平衣襟。
“進來。”
語氣裡還壓著火。
蔡瑁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瓷，輕聲勸：“外頭那些閑話，何必當真？”
“被罵的不是你。
毀的是我的名聲，你當然不在乎。”
蔡櫻瞪他一眼，“查出來是誰搞的鬼沒有？”
“對方藏得深，還沒動靜。”
蔡瑁嘆氣，“為了給你出氣，荊北凡是姓西門的，全讓我殺了。”
“荊南那幫人呢？最近他們被壓得喘不過氣，連戰船都燒光了。”
蔡櫻咬著下唇，目光陰冷。
蔡瑁點頭，沒反駁。
劉表在北邊確實吃了敗仗，可在荊南打得四郡擡不起頭，雲夢大澤一戰更是毀了對方所有水師。
“張羨那狗賊，還自稱醫者仁心。
為緩解壓力，就潑我一個女人的髒水。”
蔡櫻攥緊拳頭，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蔡瑁回頭看了看門外，壓低聲音：“姐，現在咱們不太好。
劉表越來越偏向劉琦。
你肚子一直沒動靜，蔡家往後難走。”
“我肚子有沒有動靜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蔡櫻臉色一沉，“那老東西站都站不起來，難道我自己用手指頭能摳出個孩子？”
“別激動，姐，我不是這意思。”
蔡瑁臉色發黑，“你從前也是大家閨秀，怎麼現在這麼暴躁？”
“我暴躁？父親當初讓我嫁他的時候怎麼說的——身長八尺，文武兼修，溫厚偉岸，八駿之一。
結果呢？我十五歲開始守活寡，今年二十三了，守了八年！”
蔡櫻本來性子溫和。
可最近的流言實在戳心，把她逼得一點就炸。
蔡瑁咳嗽一聲：“姐，要不……把藥量加一倍。
回頭我把晴兒嫁給劉琮，扶他上位。
等劉表一死，蔡家還能保住榮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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