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不死心,又運了好幾遍功。
之前明明都好好的,為什麼這次裡突然就不行了。
難道真的必須要特殊體質女子的初次才能練功嗎?
隻可惜,他運行了幾遍功法,都沒有用。
無論他怎麼引導,流蟒陰棗的藥力都始終沒法被煉化。
仿佛是一塊在他身體裡亂竄的堅冰。
林霄是真的慌了。
他知道,藥性陰寒的大藥要配合雙修,才能被《陰陽合炁鑄靈經》煉成純陽內力。
如今純陰大藥吞了下去,卻沒有特殊體質替他引化。
別說龍筋虎骨了,弄不好純陽沒煉出來,他反倒要被純陰內力改造成陰陽人!
林霄不由打了個寒顫。
「哥?」小蓮裹著被子,疑惑看他。
「我出去一趟。」林霄胡亂套上衣服,眉頭緊鎖「事不小,我去找個人。」
……
皇宮西北角。
林霄是來找薑晚胭的。
現在這種情況,他心裡也沒底。
自從來到這邊之後,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束手無策的感覺。
尤其是在武道上。
直到現在,流蟒陰棗的陰寒藥力,還在他身體裡亂竄。
往日冬天都不覺得寒冷,但是此刻,林霄感覺手指都有些發僵了。
他想問問薑姨有沒有辦法。
若是薑晚胭也沒有辦法……
林霄不敢想。
他打開密室大門,就看到薑晚胭正看看上次他給她淘換來的話本。
聽見動靜,她頭也沒抬。
「捨得來了?我還以為你得了新歡,把我這個師叔給忘……」
調侃的話說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「你這是怎麼回事?!」薑晚胭霍然起身。
「師叔,救命。」林霄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牙關打顫。
……
薑晚胭臉色有些難看。
她伸手靠近了林霄幾分,就能感受到指尖一陣寒涼。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」薑晚胭不相信,怎麼好好的人,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。
林霄哭喪著臉,跟薑晚胭說了自己在黑市時候的事情。
「流蟒陰棗……」薑晚胭臉色一凜,「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!這種級別的純陰大藥,你就直接吞了?」
雖說都是大藥,但是大藥之間也是有等級的。
流蟒陰棗無疑是陰中之陰,翹楚中的翹楚。
她怎麼都沒想到,林霄居然這麼莽,直接在黑市裡就把流蟒陰棗吞了。
明明跟他說過,要先找到合適的雙修人選之後,再吃大藥的。
「我哪知道它這麼邪門。」林霄欲哭無淚,「我按功法找了人雙修的,結果就漲了一絲!」
他把自己的推斷說了。
林霄長嘆一口氣。
現在他也不確定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了。
而且,他怎麼感覺,薑姨似是對現在的情況也不知曉?
別這樣啊……
他真的不想變成陰陽人啊!
薑晚胭皺眉看著林霄。
「薑姨,您看著我乾什麼?」林霄被她看得心裡發毛,「您有沒有辦法解決?」
薑晚胭神情凝重:「這功法我也未曾修行過,當初交到你手上的本就隻是冊殘卷。」
「你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也不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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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霄心裡一涼。
合著您也是個半吊子?
這可如何是好?薑姨難道也沒有解決的辦法?
林霄心中有些焦躁。
看著他這樣,薑晚胭嘆了口氣。
「先別慌,跟我說,現在到底什麼感覺。」薑晚胭沉聲發問。
「冷。」林霄吸了吸鼻子,「從骨頭縫裡往外冷,運功也壓不住。」
說著,他還不由的打了個寒顫。
「而且師叔,」他指了指自己的臉,「我感覺再這麼下去,我怕是要變成女子了。」
「我眉毛都開始結霜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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