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西市。
不多時，林霄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攤前停下了腳步。
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黃牙。
「客官，瞧瞧？新到的貨，包您滿意。」
老頭見林霄包裹得嚴嚴實實，露出一個我懂的眼神。
他從攤子底下翻出幾本封皮艷麗的冊子，壓低聲音道：「客觀，這可是小店的珍藏，《青樓春夢》《玉蒲秘史》《少爺與小廝的那些事》，本本都是精品，您看看？」
「換些正常的。」林霄皺著眉頭，聲音壓得低沉。
這玩意給師叔看？這豈不是不汙了她的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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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頭一愣，隨即麵露難色：「客觀，正常的可不太好賣，小老兒這兒……」
「少廢話，有就拿出來。」
「得，您稍等。」
老頭蹲下身，在箱子裡翻找了半天，才找到幾本，遞了過來。
《我和師叔不得不說的秘密》
林霄：「……」
這特麼叫正常？
不過轉念一想，薑晚胭貌似就好這口。
不由想起上次那本《風流書生與冷艷魔女不得不說的二三事》。
「就這些吧。」林霄拿起那幾本，然後扔給老頭一錠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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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哎，客官下次再來啊！」老頭瘋狂揮手，仿佛林霄是他的再生父母。
笑話，這可是一錠銀子啊！
林霄將話本揣進懷裡，拜訪薑姨，自然不能空手去。
……
皇宮外。
林霄熟門熟路的左敲右點石磚，來到薑姨的密室。
薑晚胭正在看話本，聽到動靜，抬起頭，看到林霄來了：「你小子怎麼這時候來了？」
林霄拉了把椅子坐下：「明日就是文會了，自然是要嘮叨嘮叨師叔，看師叔有何高見。」
薑晚胭不置可否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。
林霄從懷裡掏出剛買的幾本話本，往石桌上一放。
「這是孝敬薑姨的。」
薑晚胭的目光瞬間被桌上的話本吸引住了。
林霄還沒反應過來，眼前一花。
薑晚胭已經將幾本話本牢牢抱在懷裡。
林霄嘴角抽了抽。
薑晚胭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失態了，輕咳一聲，將話本不動聲色地收到袖中。
「算你有心了。」
林霄嗤笑一聲，也不戳破她。
「對了。」薑晚胭忽然想起什麼，看向林霄，「我聽說你作畫的事情了，沒想到你還有這才能？」
林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：「薑姨說笑了，這畫技，說出來不怕您笑話。」
「我跟著父王在軍中長大，就拿著取暖燒剩的木炭，在地上亂畫琢磨出來的，算不得什麼。」
「既然如此，不如給我也畫一幅？」薑晚胭挑眉看向林霄。
林霄一挑眉：「薑姨也有興趣？」
「少廢話，畫不畫？」
「畫，當然畫。」林霄從懷中掏出炭條，「薑姨坐好就行。」
林霄也不墨跡，低頭便畫。
炭條在紙上飛舞，不過一炷香的工夫，一幅人像便已成了。
「好了。」
薑晚胭起身走過來，低頭一看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畫上的女子，雖隻有黑白兩色，但不論神韻還是氣質，都跟她本人一般無二！
「怎麼樣，還過得去吧？」林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薑晚胭壓下心頭的波瀾，將畫卷好收了起來：「還行吧。」
她頓了頓，又道：「本來我還想著，文會結束之後，跟那畫仙清霜換得第一名的獎勵，現在看來，有你這手藝，倒是不用花那冤枉錢了。」
林霄一愣：「什麼獎勵？」
「文會第一的獎勵，是一支百年老墨。」薑晚胭淡淡道，「那墨條之中，便是由一味特殊的藥物所製成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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